下人的手段的,将这些胡姬都聚在一处,通通跪着,“你们都是陛下御赐给老爷的女子,听闻乃是怒图使臣进献的礼物,金贵得很,但你们既然入了郑府,便是府中的下人,不懂规矩的,今日便好好学学。”
秦氏是晓得分寸的人,便是再气,也不会在这些胡姬身上动刑,若是留了伤疤,回头恐怕也不好与郑承交代,便留了几个丫鬟婆子,在院中教她们规矩,不服管教者,则饿上一日。
训斥了许久,秦氏也有些乏了,同这些胡姬消磨下去,于她而言也并无好处,天渐渐亮了起来,她算了算,府中两个公子也该起身去书院了,便带着两个丫鬟回前院操持杂事,待这些女子学会了规矩,再来同她禀报。
秦氏一走,这些丫鬟婆子便开始一板一眼地教规矩,这些下人大多都是头一回见院中胡姬,又一心办着主子吩咐的事,胡姬们跪在一处,倒是不曾留意每一人的相貌。
从起居到行走坐卧,事无巨细,都一一教了。听不懂汉话的胡姬,只能看着她们的动作,依葫芦画瓢地学,西院中一下多了这么些人,一时间连树上的暗哨也没法儿留意到每一人。
季望舒昨晚便将消息传了出去,身着夜行衣的暗阁女弟子早已暗中混入,脱下黑衣便是与胡姬们同样的红裙,面纱一蒙,别无二致。
季望舒和阑珊阑意趁着人多眼杂,在拐角处与三名暗阁弟子换了身份,避入屋中,换上了那三名弟子带来的郑府丫鬟的衣裳,躲在暗处静待时机。
婆子们折腾了半日,才带着丫鬟回去复命,胡姬们累得腰酸背疼,再无精力争吵——回想起来,她们竟连自己是如何与人闹起来的,都跟断了片儿似的无从说起。
季望舒与那三个暗阁弟子交换了眼色,那三人当即装作精疲力竭,不慎打翻了井边的木桶,引得门外侍卫和正欲离开的丫鬟婆子驻足观望。
而季望舒等人则乘机混入丫鬟之间,一晃神功之间,就连暗哨都没反应过来。
婆子呵斥了几句,带着身后的丫鬟快步离开了这座院落。季望舒和阑珊阑意垂着头,不动声色地跟在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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