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情深缘浅,火神痛失旧爱,又因天意弄人,如今只能委身病秧子星君身边。
这话算是越传越邪乎的那种,可碍于这二人的身份,却奇迹般的没有传到当事人的耳中。只不过明眼人都知道,这话只能听听,却当不得真。
这何?
也不看看火神天天出入星图殿的模样,哪有一点委曲难言,分明是喜得良君的恨嫁模样。
对此,檀可有些话想说,火神委不委曲,他是没看出来。反正他和初鹤的处境尴尬,却是想找人唠唠。
“阿屿,尝尝这个!”
唤着自己给萧捱取得新名,琴桑将一枚新制的点心送到了对方嘴边。只见萧捱本想皱眉躲开,却看着对方快要撅起的嘴,急忙张口将点心衔了过去。
“多谢殿下。”
“别叫殿下,叫我琴桑吧,我虽有姓氏,却因修炼时被师傅嫌俗气,直接弃了,所以大家都叫我琴桑,你也叫一声听听!”琴桑说着,这模样是真打算从头处。
萧捱闻之有些头痛,却只能硬着头皮跟着玩,“呃”
“叫一声嘛!”
“琴桑”
“相公~”
“?!”
门外,初鹤无奈的捂着耳朵,努力无视着自家殿下倒追攻势的凶猛。
“我开玩笑的,不过咱们的婚约已定,如今三界谁人不知。怎么阿屿的反映还是这样大?”看着萧捱惊得差点毁了手下的星图,琴桑急忙把话头往回拽。
殿下,这不是开玩笑,这是调戏。
未等星君回话,初鹤已在心中给自家殿下的行为定了性。却不只星君回了什么,竟引得琴桑笑的无比开心,竟干脆的甩下一句,“既然阿屿还有事要忙,琴桑便不在这打扰了,毕竟当日来捧场的才俊太多,琴桑必须亲自给各家送喜帖,记得把点心吃了。”
看着琴桑开心走出,初鹤目送其离开。可不知为何,自从跟着殿下入了这星图殿,无论琴桑笑得多开心,初鹤却总觉得这笑意中带着几分苦涩和坚持。
想到这里,初鹤向屋中看去,正好看到星君轻轻拿起一块点心,可还未送到嘴边,却又再次送回到盘中。莫明的让人看着有些着急。
不认!
还不认!
明明让自己作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小捱竟还是一幅不肯要她的模样。
此刻,说不灰心,琴桑自己都觉得假,可这又如何,即使自己心中百般委曲,可对方那无意之中所透出的丝丝眷恋,却已经将自己的心拴死了。
琴桑苦笑摇头,却也承认。如今的她,眼中确实容不下第二个人了。
一边想着,一边走着。
想是胡思乱想,走也是随意迈步,却没想到自己这胡乱找的方向,竟让她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熟人”!
“火神殿下。”
“魔王殿下。”
看着乾刎照例穿着朝圣的华服,身边更跟着数名近侍。显然这准备正式拜会谁,那遇到自己是巧合?
“本王在魔界听闻殿下喜讯,特来向殿下道喜,没想到竟在半路偶遇殿下,实乃本王之幸啊!”
看来不算巧合!
琴桑心中已下定论,自然是按着近日里的习惯,作出一幅娇羞模样,低头轻笑,全当是应了对方的话。
见琴桑未说话,乾刎也是跟着笑笑,继续说道“火神殿下是重情之人,当年同洛河仙君如此,如今亦是如此,难怪这上好的姻缘都落在了火神身上,本王真是羡慕啊!”
这话?有意思了!
闻言,琴桑立即收了笑,眼神不算客气的看着对方。如今三界都知道,琴桑是弃了“旧爱”,才挑来了“新欢”。所以,自从有了这婚约,“洛河仙君”这个名号已经成了九重天的禁忌,无人再提。
可没想到,小魔王竟在此刻提起,意欲何为?
琴桑想着,转尔一笑,瞬间收了凌厉之势,换上无奈之情,叹道“让魔王见笑了,本座虽得圣恩,贵为火神。可说到底,自己不过是个女人。当初与师弟只想着能长相厮守,却没想到不过是彼此的过客。如今幸得天恩,终于再结良缘,本座自然是感恩戴德的守着,只求莫要再尝那寂寞之苦。”
“是,是,是,是本王僭越了!”没想到琴桑竟会突然自苦起来,倒好似真的被自己的话戳痛。乾刎急忙说着,“今日本就是来道喜的,却不想惹了火神殿下伤心,都是本王的错。倒让本王连这贺礼都不好意思送出了,不知火神殿下可愿让本王见一见星君大人?”
此时提的星君,只能是萧捱。可自己如今还未过门,为何要如此急着见本人?
除非,还是在怀疑,萧捱会不会就是衡屿。
思及此处,琴桑急忙客气几句,却在最后轻轻说道“魔王殿下不知,如今虽婚约已定。奈何本王还未过门,而且就像殿下刚刚说得,我与师弟的事,大家只是不提,却不是不知。所以,星君对我虽面上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