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顺口问了一句“怎么会成这样?是不是病了?”
丁平平摇头“我也不知道呀。整个人都瘦脱了形,眼窝也陷了下去,而且特别无神。我进去时,她是看着我的,可我又总觉得她没看我,只是通过我,看到了某一处,看样子又不像病了,而且带她去看大夫,她也不去。”
傻妮“……”
半晌,她才说“可能是精神不好吧,我一会儿给你拿一些宁神的药,你再回去给她熬两副吃吃看。”
丁平平也不客气,答应下来。
这才问她“你们这医舍里人还不少,又有三个大夫在,想来现在日子也能过下去吧?”
傻妮笑笑,并未多说。
丁平平也没有久坐,看到又有人进来抓药,就趁机起来告别了。
傻妮先去柜上给她抓了安神的药,把她送到门口,才回来招待别人。
他们这个药铺才开了十来天。
前期刚落脚,在忙别的事情,等想开铺子的时候,又要找合适的铺面什么的。
好在沈鸿人面广,直接从别人手里盘了一家,在他们门口的药铺过来,才算支撑下去。
当然,这个说法也是假的,实际上这家药铺,原本就跟沈家生意上有来往。
在沈鸿找东家谈过,说自己有意想要的时候,对方看在他给银子多的份上,当然愿意转让。
而他们盘下药铺的主要原因,也是为了给于渊治病方便一些。
现在医舍开了起来,沈二少爷也不会在里面坐着,等病人上门的。
就算偶尔碰到一两个,只要不是人快死了,等着他出手活命,他都爱理不理。
白苏主要还是管理于渊的药。
他这个月意外的没有毒发,全家人都喜出望外了。
认定白苏的方子是绝对有效的,只要把他体内的余毒清除干净,那以后于渊就会好起来。
所以现在白苏也是全家的功臣。
牛林他们自不必说,每天把白苏门前打扫的干干净净,好像多一块小石块,就会把她绊倒,继而影响到她医术的发挥,再影响到给于渊治病。
沈鸿再被她揪耳朵的时候,也不抱怨了,还要小心问着,“白姑奶奶,小的是哪儿没伺候好,你说话就好,别揪耳朵累着你的玉手了。”
白苏笑成了一朵花,觉得他更好捉弄,更可爱了。
傻妮就更不好意思打扰她,所以整个医舍里的事,也就全放在了她身上。
好在时疾病症,都差不了多少,她有沈鸿和白苏两个老师带着,现在医术已经很不错,一般的小病都能看。
真遇到难一些的,也不会逞强,误了别人的事,会叫沈鸿他们过来诊治。
大小宝初来镇上时,出去逛了半天,回来被于渊狠狠教训一顿。
后来就只在院子里撒欢,没敢再出门,主要还是以读书习武为主。
一家人忙忙碌碌,开开心心,日子也过的平静。
如果一直这么过下去,对傻妮来说,也是一种不可奢求的好日子。
只不过她又时常觉得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因为自从来了镇上后,她时常看到沈鸿出去,回来以后又会跟于渊在屋里说很久的话。
傻妮偶尔一次,听到了一两句,似乎是跟战事有关的。
她很害怕。
她没见过真正的打仗,但书里说过,但凡战争,都是要死很多人的。
那是她无法想像的场面,却又是于渊经历过,很可能以后也会经历的场面。
她有时候想,大公子的病没好,也好,至少不用再去那么可怕的地方。
但每次看到于渊,又特别希望他快点好起来。
因为他病弱时的无奈,与好起来后眼里的神彩,都让傻妮很触动。
这天,临近傍晚时,沈鸿从外面回来,神色匆忙。
在院子里看到于渊,都没像平时那样开句玩笑,直接往进走去。
于渊原本正在院子里,指点大小宝练武。
沈鸿进来的时候,他们对视了一眼,已知他有事。
但还是耐心地把新一式的功夫教完,这才道“你们自己练一练,这里要快,这里却要缓一些,给自己一个喘息之极,才好再发力……”
小宝嘟囔着说“我们腿短,快不起来。”
于渊瞟他一眼,“你不是腿短,你是皮痒,打你一顿,你腿就不短了。”
小宝“……”
大宝对武学兵法着迷的很,有于渊亲自教着,进步也很快,这种时候就没那么多废话,一心想着把新的东西学会。
于渊又站着看他们练了一会儿,才慢慢跺回屋里。
沈鸿刚倒一杯茶,才凑到嘴边,看他进来,就又放了回去,急着说“查不到了。”
于渊倒没着急,“先喝水吧,慢慢说。”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