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也没用吗?我着急只能指示你团团转。”
沈鸿“……”
好有道理的样子。
这么说,他还得感谢这位爷的怜惜之恩了?
他暗自翻了一个白眼,这才说重点“那个老宫女确实全家都死完了,而且关于他们的消息,也一点都没有。当年认识或知道他们的人,不是同样死了,就是不知去向?”
“不,知,去向?”于渊捻着话念了一遍。
沈鸿道“是,从她这儿灭口,关于从安公主那些事,都没了,能查的,还没有外面的消息多。”
这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像访蕊,丁老太这样的人,都是知道不少皇室秘密的。
有人想保住她们,以待将来可用,就有人想弄死她们,永绝后患。
就看谁的能力大,谁的势力强,谁就会占有上风而已。
现在就是别人占了上风,拉前把他们的线掐断了。
沈鸿问“这个老宫女死了,大嫂的身份就真的查不清楚了?”
于渊摇头“怎么会,不是还有从安公主吗?”
沈鸿“……”
他眼睛都瞪圆了,半晌才道“爷,你是不是疯了?”
于渊瞥他一眼道“这就疯了,那你要是知道我想去西域,不是会吓死?”
“啪。”
沈鸿手里的茶杯落了地。
他真的要被吓死了,震惊的下巴都快合不上了,半天才问“你不是说真的吧?”
于渊从善入流地摇摇头“不是真的,至少现在不是。”
沈鸿“……”
他慢慢坐在回椅子里,捂着自己的心口说“哥,以后咱不确定的事,你能不能先放在心里,不要说出来吓我,我心口疼。”
于渊看着他的样子,笑了起来。
沈鸿一副脱力无奈相,看着笑的跟朵花似的,只默默感叹了一句真是妖孽呀,明明那么坏,可怎么笑起来还这么好看,都让人发不起来火了。
于渊的表情倒是突然认真起来“我是真想去一趟,一来查查她的身份,二来也看看我这毒……”
沈鸿再次跳起来“行舟,行舟哥哥,爷,于爷,你听我说,这毒现在解的很好,你千万别冲动。
这毒是西域的不假,但你去了那里,不一定就能找到解药,还很可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咱退一万步说,现在那边战火如荼,真的不适合走动,你一定要冷静。”
于渊“……”
这小子真的没救了,还养成了一惊一乍的毛病。
于渊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多吓人,沈鸿的心脏却快被他吓的停跳了。
拿出十二分的耐力,拼命劝说于渊,现在不是去西域的好时候。
“你心里都不要想这事,好好配合白姑娘把身上的毒先解了,之后的事,咱们再做商量行不?”
沈鸿看着他,脸上苦的很,就怕眼前这位爷,一个冲动真的就去了,那到时候他可拦不住呀。
于渊也不过是说说,看他紧张的眼睛都睁圆了,还死死盯着自己,忍不住又笑了“行了,我就是一说,真要去也得等这毒性稳定了。”
沈鸿这才松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你能这么想就好。”
说完,又有些不甘心,撒着小娇道“爷,我看你就是想吓死我。”
于渊“……”
于渊“你胆什么时候这么小的,一句话就能吓死?”
沈鸿带着一脸夸张“在您面前,一直都很小。”
于渊倒也能理解他,为了治自己的毒,他倾心竭力,现在好不容易有所好转,当然是想尽快治好了。
别说是他,大家都是这么想的,他倒不好恣意妄为,让他们担心。
况且,关于傻妮的身份,也不急在这一时。
所以两人说一说,也就把这事先压下来,接着说南梁朝局。
用沈鸿的话说,就是“表面好看,实则比北盛还乱。”
于渊在南郡这边住了几年,陆陆续续也有听到那边的消息,倒没觉得意外。
“南梁新帝性子弱,皇权掌握在刘太后和权臣手里,自然会乱一些。”他道。
不过沈鸿的消息更新鲜。
“有一件事,你可不知道,先前抓北盛人去攻打西域,就是现在的刘太后出的主意。”
于渊的眼神暗了下来,“如此歹毒的妇人?”
沈鸿拉了一下嘴角“更歹毒的还有呢,当年仪元皇贵妃的死也跟她有关。”
他重拿了一只杯子,伸手给自己倒水。
壶里的水已经凉了,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后,就提着壶出去。
叫了一个正在院子里剪树的仆从“去换壶热茶来。”
随即又走回来道“当年仪元皇贵妃的事,幕后最大的手就是这位刘太后,她现在也是最大的赢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