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软,连早上她闯竹院的事都忘了,只剩感慨和感动了“我家霜儿,终于长大了”。
吕凌霜也乖巧地偎在他身边,架着上午摔疼的手,咬牙给他捶着背说“女儿早就长大了,是爹总觉得我小,什么都不让我干,弄的我现在什么也不会,跟人家都差好大一截呢。”
吕广轩宠溺地拍拍她的手,笑道“你都知道比人家差了,这是好事,以后好好学就是了。”
吕凌霜趁热打铁“女儿也想学,可也得有个好老师呀。爹爹常说,名师出高徒,我本来就比别人差着,再请一个平庸的老师,那不是越学越差了。”
吕大夫常年混官场,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话没听过?
她这么一说,也就听出了她话里有话,把茶盏放下,转头看着她问“你这是又打什么主意,别跟爹绕圈子,直说吧?”
吕凌霜往自己亲爹身上一歪,乖的跟一只小猫似的“爹,我知道一位老师,他文武双全,又住在咱们府上……”
“你说的是于爷吧,不成。”吕大人当下就拒绝了,刚才的笑意也收了起来。
十分严肃地跟吕凌霜说“咱们南郡府上,你中意哪位老师,爹都会给你请来,唯独于爷不行。”
“为什么呀?”吕凌霜不干了,刚才强撑着端茶倒水捶背的委屈都生了出来,眼里直接涌上了泪。
拽住亲爹的袖子,一边扭一边撒娇“爹,咱们南郡府有什么人才,您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个迂腐的老夫子,哪里教得了女儿?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好的,您不去替女儿去说说,反而先来打击我,唔唔唔,这样我以后不是越变越差了?”
吕大人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可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儿,又是硬不下心肠。
慎重问她“你是真想学些有用的东西,还是又想捣别的乱?”
吕凌霜一看他松动,就坡下驴,忙着说“我当然是想学好呀,不但想好好读书,也想学些武,咱们南郡府挨南梁这么近,万一哪一天有个什么事,我也好保护爹娘。”
吕广轩无奈摇头“保护我们倒不必,真要到那时,你能护住自己,我和你娘也就安心了。”
吕凌霜赶紧道“只要我能跟在于爷身边习武,一定可以的,爹您就放心好了。我听表哥说,他功夫可好了呢。”
这点吕广轩比她清楚,他是亲眼见过于渊有多厉害的。
不过,关于拜师这件事,还是先跟女儿做了铺垫“于爷不同旁人,爹可以代你去说说,但不要抱太大希望,他不一定就真收徒弟。”
吕凌霜只顾乐了“爹亲自去说,他哪有不同意的,他现在住在咱们家里,还能不给你面子?”
吕广轩看她的神色又暗了下来“爹在于爷面前,哪有什么面子,你不准胡说。”
事情能进行这么顺利,吕凌霜已经很惊喜了,也不再跟亲爹扭着,连连点头答应。
还细声细气,乖巧无比地问“那父亲什么去呀?”
吕广轩已经起身“现在就去,于爷今天刚泡过药浴,我本应该去看看,刚好还有些事要与他说……”
喜色立刻爬上了吕凌霜的脸,差点脱口而出“我给您一起去。”
硬生生地给忍了下去,好乖乖把亲爹送出门,这才安心回到自己的跨院里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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