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煞白如纸!
她看着办公桌上整整齐齐摊开的那二十几封雪白的信封。
每一个“辞职(辞职)”的字样都如同淬毒的匕首,深深扎进了她已然脆弱不堪的心脏!
大脑一片空白,耳中嗡鸣不止!
仿佛有人在她意识世界里引爆了一颗精神炸弹,所有的喧嚣和愤怒瞬间被炸得粉碎,只剩下绝对零度的死寂和深入骨髓的寒意在血管里奔流!
“金……金老……”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嘴唇嚅动着,试图发出声音,却只能挤出干涩的嘶嘶气音。
她艰难地抬起头,目光在金润奎那双平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和他身后那群同样沉默、却带着一种解脱般死寂神情的“基石重臣”脸上来回扫视。
那不是愤怒的逼宫,更像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最终告别。
“为什么?!”
玄贞恩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濒死野兽发出的尖利悲鸣,打破了办公室令人窒息的死寂!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身体因为巨大的冲击而微微摇晃,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办公桌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死人般的惨白!
她脸上那精致的妆容掩盖不住剧烈情绪冲击下的扭曲!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就在HY大厦将倾!就在我们……我们母女最需要你们的时候!
你们……你们要背弃?!要弃我们而去?!
金老!黄老!白老!承哲叔!东彬叔!你们!
你们难道忘了当初对着梦宪会长发下的誓言了吗?!
忘了你们曾许诺要守护郑家万代基业的心愿了吗?!
现在!梦宪尸骨未寒啊!!你们就要……就要离我们孤儿寡母于这豺狼虎豹的口中?!”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瞬间盈满了通红的眼眶,那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会长,而是一个被逼至绝境、试图用最后一点“旧情”维系岌岌可危关系的绝望妇人。
她伸出手,试图去抓金润奎的袖子,动作充满了哀求:
“留下来!求你们!留下来帮帮俊昊!帮帮我!帮帮HY!帮帮梦宪会长留下的这份心血!
这份心血!有你们大半生在里面啊!你们真的……忍心看它轰然倒塌?!忍心看它被那群豺狼撕碎?!忍心吗?!!只要我们同心协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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