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椒眸光一闪,道:“韩子良已成公主的心头肉……只要谁侵犯了公主,当然小花椒只认公主一个人喽……韩子良有灾就是公主有灾。小花椒当然赴汤蹈火,义不容辞!”小篮凑近她耳际,道:“咱快去告诉良哥,让他躲过这一劫难。”小花椒点头,道:“快!宜早不宜晚,否则,就来不及了。”小篮道:“你先去,我后来!快!”言毕,小花椒携剑而出,但走不到百步,已戒严了。铁甲御林官兵已封锁各宫门要道,无从出入。小花椒被阻回,对小篮道:“不好!插翅也飞不出宫门喽。”小篮道:“这该如何是好?要不抢在前,良哥……他……他就再见不到了。”说着,泪水由不得而出。小篮、小花椒探出三次,费不少周折,都未撞开关卡。天色已黑,不得不回精宅商量对策,但思来量去,都束手无策。一夜惶燥不安,心慌意乱。好不容易,熬到天麻麻亮,一个消息如旋风般刮来:“韩信谋反,已被杀头!”小篮急得欲哭无泪,又同小花椒去闯宫门,这才见宫廷殿阁各门道畅通如旧。小篮早为韩子良备了些银子、什物,二女赴赴腾腾骑两匹快马,便向瓜地急驰。
一路上,屡见御林军兵抓人,一片恐怖,酿成鸡飞狗跳,人慌马乱。但武官高低,一见是小篮公主,纷纷欠身拱礼,让路开道。小篮道:“昨天撒下天罗地网,杀机四伏。韩大将军决不会凭白无故而死,一定是被害死的!”小花椒道:“不错,昨天连公主也不认,定有秘谋。”说着,马蹄飞扬,不到一支香工夫,便来到瓜地。韩子良见小篮脸色憔悴难看,迎上前急问:“篮妹,发生什么事了?”小花椒搀扶小篮下马。小篮神色异常,扑到韩子良身前,紧急道:“你昨天回家府了么?”韩子良莫明其妙道:“沒回。”小篮道:“你家府没发生事么?”韩子良道:“没有哇!”小篮道:“你爹也没事么?”韩子良疑道:“爹……我昨早没见到爹……只见到娘……”小篮道:“你爹被杀了!”韩子良惊叹道:“什么……我爹被杀了?”小篮道:“韩大将军的死讯,只有宫中人知晓……昨天,我们几次冒险,想来告诉于你……却处处受阻,各关口皆被卡死了。良哥!快跑,御林军喊叫要斩草除根,你快躲一躲。”韩子良哇哇哭出声来,噗嗵瘫软在地,双膝跪石,却忘了痛,悲喊:“爹……爹……想不到你……去的这么快,这么惨,这么不知不觉……”哭罢,立身道:“我要去看我爹……也许他不会死……万一死了……我要为他收尸,厚葬守灵……”小篮厉言道:“他们要斩草除根!韩家的人都得死!你再不跑……就来不及了……良哥!”小花椒牵来自己的马,道:“大傻瓜!你想去送死么!你一死,只怕咱小姐也活不成了……快!骑匹马跑。”小篮已将包袱从马背上取来,转过身,郑重道:“一路上,杀机陡现。良哥,你快跑,否则就来不及了!”小花椒道:“你爹……韩将军被杀,必定满门抄斩,诛灭三族,一个也不会放过,还傻头傻脑愣着!莫非自己把脑袋搁在刀刃上么!”韩子良进退两难,如晴天霹雳一般,五雷轰顶,心欲炸裂。
小篮从包袱中取出金线联缀坚片的铠甲衣,道:“良哥,这件金缕银甲,可防身之用,你穿上,可防明枪暗箭……包袱中有一张御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