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在这里可以帮你,你的身体才刚刚恢复,风古鹤虽说已经年过半百,可他也是天武神榜第九位,我担心你会被他”
望着娄语魅关切的眼神,韩朽无奈地笑了笑,随后轻轻拂过对方挡住眼眉的秀发。
“你忘记我是谁了吗,我可是天武国的刺客韩朽,天武国最强的甲等刺客,除了师父,在天武国的刺客里面,没人比我更强。”
“可是你”
娄语魅两行清泪流出眼眶,自己的美瞳当中照射出来的黑发少年,表情十分柔和,双眸中更是温柔似水。
“你就让我好好和我的过去告个别吧。”
曹超突然出现在韩朽的身后,自己的手臂勒住娄语魅的脖子,尽可能将她带离天武神殿,娄语魅的力气自然没有男人那么大,只能不断挣扎着,尖叫着。
“韩朽!”
“告别,结束了?”
恭候多时的风古鹤站在原地等待着韩朽将黑刀收入腰间的刀鞘当中,韩朽站在他的面前,表情变得冰冷无比,黑眸中射出的寒芒仿佛要击伤风古鹤一般。
“风古鹤,既然你的目标是我,就说明了天武国已经对我的所作所为无法容忍,今日我若可以胜过你,整个天下的任何一处,我韩朽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大言不惭,韩城能有你这种徒弟,真悲哀!”
“我的确是师父的破绽,师父因我而死,我难辞其咎,但是我还不能死,我死了很多人会伤心的,我会向杀害师父的人复仇,谁也休想阻拦我的路。”
“你还不知道吧,虽然外人一直在说,是天武国派我过来追杀你,其实是我自己主动上奏的,杀你的银子我一分不动,等除掉了你,替韩城报仇的人,是我!”
“砰!”
风古鹤带着极强的杀意扑向韩朽,双剑砍在韩朽的黑刀之上,韩朽脚下的土地都为之一振,这等压迫感和之前一比,宛如天地之别!
[喂你还活着吗?]
“砰!”
两人飞速的刀剑,在黑暗中不断碰撞,风古鹤苍白的长发在飘进屋内的白雪当中浮动,脑海中不断回忆起最初和韩城见面的场景,那个场景就好像是现在的地方,是间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房间,被人当成奴隶的风古鹤在黑暗中度过了三十年,那平静且剧烈的光明,最开始刺入房间里的强光,却让见惯了黑暗中的他变得手足无措。
[跟着我,会干点脏活,但至少可以活下去。]
“砰!”
风古鹤挥出带血的剑气,韩朽被直接轰飞出去,对方在空中控制姿势,双剑踩在房梁之上,肩膀已经被溅射出来的剑气所划伤,鲜血低落在地面之上,随即风古鹤又再次飞出数道剑气,那一扇扇被铁钉封死的窗户,被剑气尽数击破,风雪侵入房间当中,周围的墙壁已经是满目疮痍。
[你已经过了最佳的习武年纪,强迫身体学会风花醉梦身法,你必须经受常人无人忍受的刻苦修行,这些事情,我会派别人来办,你不必勉强自己。]
风古鹤越战越勇,在韩朽眼里丝毫看不出对方是个年迈的老者,对方的剑术凶猛异常,只攻不守的招式让韩朽颇为难以应对。
“嗖!”
风古鹤的双剑掠过韩朽的头顶,几缕黑发在剑气在被捏碎,宛如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力,让韩朽只能一味躲闪,对方还在寻求破招的机会,理论上将,风花醉梦的招数中,属于刀法顶点的“逐魂”对应属于剑法顶点的“掠梦袭”,两者势均力敌,不分伯仲,任何细微的差错都会引发满盘皆输的下场。
“怎么了,你就这点能耐吗,韩城果然看错人了!”
风古鹤抓住韩朽防守的松懈空隙间,一把长剑突入其腹部,纵使韩朽的反应快如闪电,也难免在腹部留下了道极深的伤口。伤口一直顺着腹部来到了背部,瞬间大片的殷红,让韩朽忍不住一脚踩空,跌落在地上。
[怎么办,我打不过他,连逐魂都]
韩朽支撑起身体站起来,“逐魂”已经是自己能够用出最强的刀法,可就连这招都只能与风古鹤在短时间内打到平手,不知是因为四周寒冷的温度,还是自己失血过多后引发的错觉,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自己竟然觉得自己身上的伤已经没有刚刚的那股剧痛了。
“嗖!”
风古鹤支撑起双剑准备了解倒在地上的韩朽,但谁料到韩朽撑起身体,用黑刀正面挡住了对方的双剑,不过因为对方身上雄浑的内力原因,韩朽还是被弹飞,而且力道与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两堵土墙被接连撞碎,最后韩朽因为撞倒一尊金佛后,才勉强停了下来。
“你不是被人称作最强的甲等刺客吗,现在的你真是有些名不副实了,站起来韩朽,争不过我风古鹤这个弃徒,你凭什么自诩为韩城的徒弟。”
风古鹤这句话瞬间打醒了韩朽,只见韩朽拖着重伤的身体,身影在风古鹤面前分裂出四重,紧接着风古鹤用剑气阻拦,可将全部黑影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