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的招式已经抛弃了刺客的习惯]
风古鹤反应过来咬紧牙关,将双剑抵在自己的面前阻挡对方的一刀,可韩朽双手握刀,沉重的劲道让风古鹤的双剑险些脱手,不过,两人同时的反应快地如同被比如困境的猛兽般敏锐。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原本天武神殿内有上百个房间,可就是因为二人的厮杀,过半的房间被毁,内力互相蚕食的景象,将所有的窗户全部掀开,霸道的场景令在外面的二人看呆住。
“喝啊啊啊啊啊!”
韩朽拼尽全力的攻势将局面彻底反转过来,凶猛且不讲道理的刀法,令风古鹤不得不摆出防御的姿态来应对,不过看着韩朽拼命的样子,风古鹤又仿佛看到了不久前自己那副无能的模样,过去的种种再次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这让本该失去精力的年迈身体焕发出最后的一丝愤怒!
“喝啊啊啊!”
两人都舍弃防御的姿态,誓要与对方一决生死,这完全是拼命的章法,让殿中的诸佛的金象统统变得坑坑洼洼,上百个房间的七成已经被尽数打穿,足足有上千步的距离,两人相视着,满天飞舞的雪花与鲜血与白发与黑发与仇怨,全都充斥着整座大殿内。
“去死吧!”
风古鹤运起全身的内力,如今的他已经将生死全部忘记,眼前的黑发少年已经成了过去自己的模样,自己憎恨过去的自己,风古鹤恨不得将过去的自己千刀万剐都难削自己的心头之恨!
“风古鹤,你拿命来!”
韩朽学着韩城的姿势摆出进攻的样子,风古鹤与韩朽同时催动“风花醉梦”,千步的距离眨眼间便已经到达面前,双剑与黑刀再次碰撞,每次碰撞大殿都会震动一下。
[逐魂蚕影!]
[掠梦袭侵扰!]
出自同一身法的不同的招式,其结果结尾必定也不同,风古鹤化身为的无数剑气难以抵挡韩朽挥出的一道霸道无比的刀锋,只见白光一闪而过,两人的身体近乎于同时撞碎了支撑大殿的木桩。
“喝啊啊啊啊!”
“哈啊啊啊啊!”
两人推开压在身上的木桩,舍弃掉兵器朝着对方抛去,拳脚相加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是已经接近死亡的样子,风古鹤因为没有双腿,但是拳法十分精湛,韩朽被打出酸水,不过同时韩朽也还了风古鹤一腿,崩断了风古鹤两颗牙齿。
“给韩城报仇的人,只有我!”
“弃徒别在这说话!”
韩朽与风古鹤的双臂已经呈现恐怖的畸形,可他们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每记拳头都是杀人的劲道,留在佛香上的雪花融化后,化作眼泪低落在金佛的眼处。
“碎骨拳!”
相同的拳法打在两人的脸上,两人踉跄地后退几步,紧接着又是冲上去与对方拼命,直到打到鼻青脸肿血流不止都没有停手,可眼看双方都重伤不起的时候,两个人又各自回到原来的位置,各自取来自己的兵刃。
“想要赢真火教主,光凭这点本事根本不够,不过也无妨,毕竟你也会死在我手里。”
“我会活下来!”
“砰!”
韩朽将内力附着在黑刀之上,风古鹤同样如此,顿时殿内掀起更大的气浪,两人不要命的打法,令站在安全的地方的曹超看得入神,自己的嘴角忍不住地上扬,不过,某个时刻自己看到了匆忙赶来的冥非。
[可不能让你毁了这么有意思的决斗啊。]
曹超点住了身边的娄语魅身上的穴道,自己从怀中掏出来乌金色的六边形的盒子,打开盒子后,一只的金黄色身上带着赤色斑点的有半个指甲般大小的蜂,因为寒风的关系乖巧地趴在盒子内,随后掌握它们的曹超手掌微微抖动,那只原本在沉睡的小锋越空而起。
“驾!”
正骑着快马疾驰而来的冥非,就在自己的视觉死角处,曹超悄然而至,布满老茧的双手运起内力,而冥非的反应也是极为迅速,后天养出的对杀气敏锐的感官,瞬间在对方出手前,捕捉到了对方的动作。
“砰!”
冥非跳下快马,曹超的两掌打空,可冥非却不认为这是好事,对方应该拥有屏蔽气息的本领,故意露出破绽,是想把自己留在这里,很明显,曹超做到了。
“你不惜拿蓝广羲父女两人做要挟我的手段,将我引到城主府我不知道咱们之间是否存在恩怨,可当下人命关天,恩怨之事,能不能暂时放下?”
冥非双腿扎入雪堆当中,四周都是成年累月积攒的白雪,这样的环境对身法的要求极高,而对方居然可以站在雪之上,而陷入其中,本质上已经超出了冥非的想象范围。
“别装了,虽说你的记忆尚未恢复,但是对我的事情也并未全然不知,你在隐藏什么?”
“我连你是好人坏人都不知晓,冒然相信你,只会自毁前程。”
站在雪堆之上的曹超,看着冥非那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