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的秘密实在太多,多到一个接着一个不停的出现。
并且每个秘密之间,都仿佛都有着某种未知的神秘学因素,在其中起到相互联系的作用。
这些秘密考古学者们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量楼兰遗址的出土而得到解答。
反而愈加的显得扑朔迷离。
先是六号坑出土的壁画和铜书上记载的,十六代楼兰王以现代人类无法理解的一种神学手段,阻止了一场灭国之灾。
并且有理有据!
然后又是这座完全不像是人类造物的宏伟飞升者金殿。
其次是金殿中供奉的一排排巨大神像。
每个神像的碑文上都有‘飞升’、‘神盘’、‘虚空’等完全无法理解的词汇。
一切的一切都在预示着,这些神像曾经跟其他楼兰古民不无不同。
他们曾经也只是一群普普通通的上古人类。
身份从官员、士兵、将军不等。
然而都有诸多的共同点——
他们都曾在‘飞升’前,为楼兰做过巨大的贡献或者牺牲。
从而换来了一场‘在神盘’上的伟大的‘飞升仪式’,进化,或者说升华成了如今这宛若神明的模样!
这些神像的模板人物,在史前一万年的那遥远时光里,究竟只是一群被神话的普通人类,还是他们真的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个问题,仿佛又能和楼兰王姬问的凭空‘飞升’所联系起来!
许静亭和官清梦,不仅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我们真的是在进行一场考古吗?
我们真的是一群合格的考古学家吗?
两人有些失身,看着下方大殿中,各种专业的辅助设备被不断的搬进大殿中。
有人在利用仪器分析铸造这座神殿的材料构成。
有人在记录分析每个雕像下的碑文。
有了设备的帮助,工作人员们也借助着梯子,来到了师徒二人所在的第八层高台。
张方玉带着自己的摄影师率先爬了上来。
向失神的许静亭打招呼。
“许教授,有什么发现吗?”
许静亭看向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发现倒是不少,就是能解答我心底疑问的一个也没有。”
张方玉也不在意。
他并不是专业的考古人员,自然是不懂这些学究们对于历史的纠结和感受。
仰头看向两人头顶的巨大雕像。
感叹道:“这些神像真是奇迹啊,历经一万年之久还能完整保存。”
“楼兰古国的工艺实在是疯狂!”
感叹完,又低头看向许静亭。
“许教授,可以替我和观众们讲解一下这些神像吗?”
许静亭点了点头。
“我们发现一个问题,这些神像并不是楼兰古民们凭空杜撰出来的神话人物!”
“而是以曾经真实存在过的人物为模板,神化后雕刻出来的雕塑。”
“每个神像下的碑文,都有记载他们在身为普通人类时的事迹;”
“因此大多数碑文前半部分所记载的事迹,我们都能大概知其真意。”
“但是碑文的后半部分我们却是看得一头雾水……”
张方玉好奇道,“是因为上面些的那些‘飞升、虚空’之类的神秘事件吗?”
许静亭再次苦笑。
“是的,每个单独的词汇拎出来我都能看懂,并理解它们的意思。”
“但是它们之间相互组成的句子,我却是一片茫然。”
“有时候我甚至一度怀疑,我挖掘的不是一个上古文明的遗址,而是一个失落的神话国度!”
张方玉沉思了片刻。
站在一个外来人员的角度,问出了让许静亭都没有想到的一个问题。
“如果这些神像类似于您所说,他们曾经都是普通的人类;”
“这些人都能被楼兰古民树立雕像崇拜,那么为什么作为他们至高无上的王,楼兰王姬问的雕像没有在这里呢?”
就是问出这个问题的他自己,也是一愣。
下意识的再问了一句:“那么请问,这具是谁的雕像?”
许静亭呆呆的看着他。
下意识回答道:“拓跋青,楼兰古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将军雕像……”
对啊!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问题。
既然这些雕像人物生前,都曾为楼兰做过巨大的贡献,从而获得了树立雕像得到国民崇拜的资格。
那么这明显会挑衅王权的行为,肯定是必须得到王权集中的楼兰王的首肯,人们才敢树立雕像。
那么既然楼兰王姬问都同意了,也没理由不在这个高台的最高处树立自己的雕像才对。
二人下意识的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