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非但没有感动,反而感觉恶心。
这些狗酸,真没底线啊!
若老子当时在临安,非抽刀拼命不可!
瞻前顾后,罔顾圣恩屈服,不是大丈夫所为!
但刘鸣最后一句话,打动了他。
大手一挥:“你想留就留下吧!”
“杨山,拿笔墨纸砚给他,让他把知道的,全部写清楚!”
“我会呈交给大将军!”
“其它人等,全部赶去修大营!”
管你文臣武将,只要被俘虏了,想吃饭,就必须得干活。
这是秦洛定下的规矩。
东栏关的俘虏绝不养闲,没活也要找活干!
李燃尴尬了!
刘鸣投降了,他这卧底还怎么当?
“李将军,你也别回临安了!”
“我派人去临安通报一声,就说家眷没给够,把你们全俘虏了,以后不谈了!”
李燃点了点头:“刘鸿、庞婴,对我多有防范,回去也起不到作用。”
“这样吧!你去漠州大营,领兵守边。”秦烈提议。
李燃的家眷还在临安,反叛领兵,很可能会被报复。
……
与此同时。
漠州江家堡——吏部尚书江有为的老家。
秦洛带兵包围了,这座远近闻名的豪门名堡。
六皇子、漠州刺史许清、华阳郡守李冬明等高官随行。
“许大人,李大人,你们这是……”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带着一帮人,快步走了出来,惊愕的看着一切。
“江有为屈服逆贼,造反失败,事发了!”秦洛不冷不淡出声。
中年腾腾腾退了几步,脸色煞白一片。
身后的江家众人,有几个直接吓得跌倒在地。
造反失败,九族不保啊!
“尔等不用过于害怕!”
“殿下宽宏大量,决定只惩恶首!”
“把江有为的亲人,交出来吧!”
中年人面色一苦,噗通一声跪下:“大人,我们都是江有为的亲人!”
“你是他儿子?”秦洛接话。
“不……不是,草民是他堂弟江有才。”
“堂弟不算,我们只抓他爹娘、胞亲兄弟及妻妾子女!”
江有才愕然一怔,活了几十年,还从没听说过,造反只抓近亲亲属的。
见其愣在原地,秦洛脸色一虎:“怎么?你想违抗?”
“不,不敢,快,把江有为和江有权俩狗贼的妻妾子女全部押出来!”江有才急声吼完,朝秦洛跪拜解释:“大人,江有为的爹娘去世多年,草民这就带人把他们挖出来!”
秦洛无语,江有才这名字,真没白起:“不用了,我们不和死人过不去!”
江有才微微点头,低头再拜:“禀告大人,江有为仅有胞亲兄弟三人,大哥早死,江有为是老二,老三江有权随他去了临安。”
不一会儿时间,一群人押着二十多个哭啼的男女走了出来。
全是江有为和江有权的妻妾。
一一核对扣押完毕。
秦洛又问:“江有为兄弟名下,有多少田产、库藏?”
刹那间,江家人再次苦逼了。
天下所有世家的家产,都放在家主一系名下。
江有为贵为礼部尚书,虽然没有参与家族管理,但江家田契、商铺全登记在他名下。
“不必惊慌,殿下仁慈,会给尔等留下一条生路!”
“不动祖宅,尔等可以继续居住!”
“清查库藏粮食、存银,分给尔等每人十石粮,二万文钱。”
“清查田产,江家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少,每人分得十五亩地!”
“行动不便的老者和年幼的子女,可以让家人帮忙代领田契!”
“其它人等,必须由本人到官府认领田契!”
“所有商铺,一律售卖,尔等可以参与购买经营。”
“尔等听清楚,粮食、银钱、田地,是殿下仁慈,留给你们个人的财富,归个人所有,任何人不得强取豪夺!”
“如果受到欺压霸占,尽管向官府告状,殿下给你们主持公道!”
秦洛说完,江家有人喜有人忧。
喜的全是没有特权享受的偏远旁支,每天都得劳作,收成归家族所有。
地位仅比普通奴隶、长工高一点。
给粮、给钱、给地,操持的好,日子肯定比现在好过。
忧的则是,家族核心。
这么一弄,他们也得为生计奔波。
唯有许清、李冬明等高官明白,江家完了。
世家的凝聚力,在于所有钱财归家族所有。
各支子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