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同样的一幕亦于后院悄无声息地上演着。
不多时。
脚踏厚重棉靴的数十名问心百卫、赤血卫全部悄无声息地潜入偏僻小院内。
在无人指挥的情况下,数十名问心百卫、赤血卫三五人一个小队,自发地朝着一间间房舍行去。
厨房、茅房、柴房等地亦未曾放过。
类似的小院于沮阳城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早在今夜行动之前,问心百卫、赤血卫们为确保万无一失,早已不知进行过多少次的演练。
故而今夜的一切一切,于问心百卫、赤血卫而言都是那般的轻车熟路。
半刻钟后,所有问心百卫、赤血卫皆已到达指定地点。
无人言语。
每一个三到五人的小队中皆有一人打湿手指,轻轻戳破窗户纸。
另有一人自腰间取出一根细长特制竹筒。
前端放置易燃迷魂香,以火折子悄悄点燃。
随即自戳破的圆孔中吹如房间内。
余者则手持匕首、手弩等物警戒内外。
一刻钟后。
药效彻底发作。
门外数人中当即便有一人自腰间取出小铁片等物。
随即蹑手蹑脚地上前破开房门。
另有两人则取出菜油沿着房门交接处缓慢倾倒。
百余息后。
房门被人自外悄无声息地破开。
门外数名问心百卫、赤血卫当即潜入房间内。
不多时。
伴随着一道道微弱火光的燃起与熄灭。
偏僻小院前院内所藏之人,除曲重云外无一幸免皆死于问心百卫、赤心卫之手。
或许。
院内之人从未料到他们自进入沮阳城的那一刻起,便无时无刻不在旁人视线之内。
或许。
院内之人从未料到竟会有人能够如此悄无声息地出现于身旁一步之内。
而这亦导致了整个前院行动出乎意料的顺利。
与此同时。
偏僻小院后院中。
二三十余问心百卫、赤血卫悄无声息地俯身于一件件房舍外。
静静地等待着进攻命令的下达。
毫无疑问。
那间直至此时仍灯火通明的书房成为了此番行动最大的阻碍。
问心首领藏身于阴暗角落中。
静静地凝视着书房内的两道身影。
与此同时其心中默默估算着前院进展。
半刻钟后。
见前院毫无动静,且书房内的两人亦无熄灯走出来的打算。
问心首领不再等待,当即双手摆出一奇异造型放置于嘴边。
数息后。
一道尖锐且刺耳的哨声突兀地响彻于后院中。
“什么人!”
骤闻哨声,书房内的谢丰、王平瞬间面色大变,厉声喝问道。
然而其话音方落。
紧闭的书房门便被人暴力踹开。
数名问心百卫、赤血卫飞速冲入书房内。
不待谢丰、王平作何反应,数把黄灰色粉末便自问心百卫、赤血卫手中飞出。
谢丰、王平虽条件反射般地抬起袖摆,遮掩口鼻。
但奈何仍是吸入了大量的黄灰色粉末。
一时间谢丰、王平二人直感头晕恶心,身躯不受控制地行后倒去。
与此同时。
后院内接二连三地响起凄厉惨叫之声。
然而不过百余息,整座后院接二连三的凄厉惨叫声便戛然而止。
并再度恢复至了先前宁静。
“首领。”
“谢丰、王平于此地。”
一名问心自书房走出,与径直而来的问心首领迎面相遇。
问心首领微微点头,随即走近书房。
方一进书房便见数名问心百卫、赤血卫正飞快地捆绑着谢丰与王平。
“禀报首领。”
“后院共发现十七人。”
“除谢丰、王平外,余者皆已就地格杀。”
一问心自书房外快步行来,抱拳禀报道。
话音方落,又一问心自外匆匆行来。
“禀报首领。”
“前院共发现十人。”
“除曲重云外,余者皆已就地格杀。”
另一问心顿住脚步,低声抱拳禀报道。
在问心百卫、赤血卫的行事准则中。
若无必要则绝不会留下丝毫活口。
尤其是夜间作战时,更是追求一击毙命,多行补刀。
至于手段与武器,自是无所不用其极。
归根结底。
夜间作战时,视野本就受阻。
任何一丁点突发状况,都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