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给己方带来一些不必要的折损。
更甚至于影响到整个行动的成败。
故而。
行动时唯有彻底死透的敌人,方才最为令人放心。
城北小院,后院书房内。
问心首领闻言转身看向身后两人。
“即刻率二十人,严守谢丰、王平、曲重云三人。”
“一旦三人有醒来迹象,即刻再行打晕。”
“余者即刻于院内搜寻。”
“凡书信之物、可表明身份之物,统统带走。”
问心首领略作定神,随即沉声下令道。
“遵令!”
两名问心闻言当即抱拳领命道。
......
......
小半个时辰后。
城北墨香茶馆外。
问心首领携数名问心百卫行至茶楼十余步外。
随即各自于怀中取出一根火折子。
数息后。
数道一明一暗的火光于墨香茶楼十余步外极其有规律地燃起、熄灭、再燃起、再熄灭。
十余息后,墨香茶楼外忽明忽暗的火光彻底消失不见。
墨香茶楼三楼。
面无表情倚窗而坐的孙道华在见到楼外忽明忽暗火光的一瞬间。
面色瞬起变化。
“大事已成。”
“待天亮后,老夫声望定会两级反转。”
“甚至于极有可能连登数个台阶之高。”
孙道华自交椅而起,略作定神后嘴角渐渐浮现一抹笑意。
其不知数日以来沮阳城内外百姓私底下是如何辱骂于其。
其只知待天亮之后。
笼罩于郡衙上空的阴霾便会彻底消散一空。
与此同时‘剿贼有功’的他,于沮阳城内外百姓心目中的形象定然将会瞬间高大数倍有余。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孙道华轻笑着摇了摇头,随即转身朝着楼下行去。
复又小半个时辰。
沮阳城东,燕王府邸外的一处处血迹,一具具尸体皆已清理一空。
已然退去衙役皂衣的问心首领等人过护城河随即直奔养马房而去。
与此同时。
承运殿偏殿书房内。
许奕满脸肃然地斜靠于太师椅之上。
目光极其缓慢地游走于手中宣纸之上。
而那宣纸上所记述的赫然正是治方五论中的最后一论--防微。
‘古之为国者,其虑敌深,其防患密。’
‘故常不吝爵赏赐以笼络天下智勇辩力之士。’
‘而不欲一夫有忧愁怨怼亡聊不平之心,以败吾事。’
‘盖人之有智勇辩力者,士皆天民之秀杰者。’
‘类不肯自己,苛大而不得见用于世。’
‘小而又饥寒于其身。’
‘则其求逞之志果于毁名败节,凡可以......’
‘......’
'传曰:「谨备于其外,患生于其内。」正圣人所以深致意而庸人以为不足虑也。'
'......'
两刻钟后。
问心首领独自一人自养马房赶至承运殿偏殿书房外。
‘冬冬冬。’
“主人。”
问心首领顿住脚步,细正衣衫后随即轻轻叩动房门。
承运殿偏殿书房内。
闻得叩门声的一瞬间,许奕瞬间自十论中回过神来。
“进。”
许奕意犹未尽地放下手中宣纸,随即轻声应道。
“是。”
问心首领回应一声,随即轻轻推门而入。
“谢丰、王平、曲重云可皆擒回?”
不待问心首领行礼,许奕略作定神随即轻笑着开口问道。
至于此番行动是否顺利?
早在丑时近半时许奕便已然知晓答桉。
问心首领等人随身携带的‘烟花’未曾升空便代表着行动一切顺利。
若非如此,许奕又岂会专心致志地研读十论。
而许奕唯一不确定的便是谢丰、王平、曲重云三人的生死。
“回王爷。”
“谢丰、王平、曲重云三人皆已擒回。”
“此三人现皆已关押至养马房下。”
问心首领拱手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