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为实情?且是上古战神之说自大周之初便几近无踪,历经百代皆不曾再现于世,即便刘氏高祖揭竿而起掀翻先秦暴政之时具是不得有何风吹草动,遑论现下大汉稳固、四海皆安之势呢。故而便犹如那飞仙之术一般,不过以讹传讹、化为闲谈罢了。
“少主,用了这药膳好生歇歇吧。”靳伯端了一只热气腾腾的陶碗迈步进门。
上官清流正单手撑头独自端坐案几处不知所思为何,闻言才抬眸望去,苦笑起身,几步绕过案几将靳伯手中之物接过。
“靳伯,此等小事交由小宇一众幼弟便可了,何需您亲自操劳?”单手扶着靳伯落座软榻之上,才回至自己原处。
靳伯露出些许愁容,“少主该是珍重自身才是。近些时日过于劳神了,看这面色具是差了甚众。”
上官清流勾起唇角,用汤匙搅着药膳,“哪里便有靳伯所言之重?不过接连两日未曾好生安睡罢了,稍候用过这药膳我便歇下,明日过午再起身,届时您老人家再看必是无虞了。”
“少主无需遮掩欺瞒老夫,子之已然告知于我,那姬伯此来汉京恐是多有不善,加之莫姑娘离去恐需得月余才能抵达蜀中,少主定是不会松心的。”靳伯轻声带了些许疼惜加斥责之意。转而又是询道,“既是前日已将姬伯之事禀明了皇上,昨夜因何少主又是晚归?可是有何不妥?少主定不得轻易同那姬伯对面,凭借他之能,断非少主现如今可敌,加之莫姑娘不在,您可万万不能有何闪失啊。”
“靳伯,哎,定是止静同您又是告状了吧?”上官清流方才饮了口汤羹,便险些被呛住,抓过一旁的锦帕拭了拭唇角,才复又开口道,“我并未暗中前去查探姬伯,而是……”戛然而止却无奈叹息一声,“姬伯昨日于朝堂之上道破公子顾名所用随身佩剑乃为血雨腥风,我未曾料及他竟会如此当众无遮无拦脱口而出此事,一时错愕失神之下未及当场有应。翟相国恐是看出有何隐匿,便将上古战事及血雨腥风所有同着圣驾及满朝文武之前据实言明,且是巧妙转为攻讦姬伯居心叵测,于我大汉歌舞升平、海晏河清之时蓄意提及此事,定是存了挑拨离间心思。这才使得当时情状未曾过于无可挽回。然我则需得散朝后同圣上表明心迹,断不得令其于鸣儿存了疑根,否则定是极为不妥的。这才导致晚归,使您同众位兄弟忧心了,实实为清流之过。”
“嘶,”靳伯自是不知竟会为这般情状,“皇上可有于少主言罢作何回应?须知这战神复世即为天下大乱之兆,若是皇上深究,便是少主亦难逃此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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