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好娘子,我又说错什么了?”
辣仙姑瞪着眼睛:“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赶紧从实招来!要是他日叫我在袁哲霖的名册里看到,看我拧不拧掉你的耳朵!”
众人不由都哈哈大笑。大嘴四的一口酒都喷了出来,又笑道:“嘿嘿,我就不像三哥。我什么也不怕。我素来说话就真真假假,估计姓袁那小子真把我写进名册里去,也都没几条是真的。哈哈,让他白忙活去吧!”
座中这一群人嘻嘻哈哈,王谭心中好不着急,又暗暗埋怨:山野草莽就是山野草莽,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竟然不立刻拍案而起,跟着我去铲除袁哲霖,反而在这里打打闹闹。真不知程亦风跟这些人交往怎么受得了!
正烦闷,忽听邱震霆清了清嗓子:“我说,你们也玩够了吧?王先生说的是,现在袁哲霖好事多为,害死了司马元帅的儿子,又要算计程大人。我们得想个法子,把这败类给收拾了——听严老弟说,这家伙的武功也只不过稀松平常,但坏就坏在他收了一群武林败类在身边。咱们要刺杀他,恐怕还要花点儿功夫。老五,你怎么看?”
这个辣仙姑最足智多谋,有女诸葛之称,王谭想,刚才自己的一番话有没有说动杀鹿帮的人,就看辣仙姑听没听出破绽来了。他便假装饮酒,拿袖子挡着脸,悄悄看辣仙姑。
辣仙姑用一块小手巾揩着切肉刀:“听来听去,袁哲霖都是个彻头彻尾的阴谋家、伪君子。这种人如果被刺杀了,说不定太子殿下被蒙在鼓里,还要追封他个什么名号,把他的牌位供在忠义祠里,那岂不是便宜了他?”
“不错!不错!”猴老三赞同,“这种败类,就要让他身败名裂才行!”
“所以,我们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辣仙姑道,“他坏事做尽,就不信留不下一点儿蛛丝马迹。就像方才王先生说的那个争地杀人案——刘家人为何上京告状,毫不相关的马芹又为何失踪了,这中间大有文章。但凡人要撒谎,就要圆谎,像一团面要擀面饼,擀得不圆就要不断地向外撑,最后总会破掉。咱们去找出袁哲霖的破绽来,也参他一本——嘿嘿,咱们五个都是三品,总有些分量吧?”
“甚好!甚好!”大嘴四鼓掌道,“咱们当了大半年的官,还没见过奏折是方是圆,这次总要过一回瘾——严帮主,你看看能不能联络上一些武林中的朋友,集思广益,多找出些袁哲霖干过的坏事来!”
“好!”严八姐点点头,“江湖上不服袁哲霖当武林盟主的人也很多,就是不知道他们现在都散落在何处。听说铁剑门、琅山派有好几个弟子就是因为不承认袁哲霖,已被逐出师门。有些人退出江湖,干脆做保镖护院的行当去了。我走几间镖局,总把他们找出来。”
“我也到袁哲霖的家里去走一趟。”管不着道,“好久没活儿干了,手痒得紧。他就算精明到一个字也不写出来,说不定晚上还说梦话哩——再说他家里还有馘国的草包皇帝,跟一堆没用的皇亲国戚们——还是咱们在大青河跟樾寇谈判才放回来的呢!这些人可不一定有袁哲霖那么精明,说不准就露出破绽来了!”
“不错。”辣仙姑笑道,“况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家虽是亡国的皇帝,家里总还有些宝贝。二哥你又可以顺手牵羊了!”
此话一出,在座不禁又是一阵哄笑。王谭也跟着笑,却是为了别的事——听大家如此口气,看来借他杀鹿帮除掉袁哲霖的计划是可行的了。不管成功与否,总之让杀鹿帮去缠着这个对头,就有时间让司马非缓过劲来,扭转局势。他甚至又想:既然杀鹿帮跟冷千山的恩怨也如此深,将来时机成熟时不如借他们的手除掉冷千山……呵呵,这个可以从长计议。
他正在得意的,岂料,忽听到席间响起一个淡淡的声音:“严大哥,五位当家,我有话要说。”正是符雅站起了身来。
作者有话要说:的确是写了不少啊,之前网络没通
今天也是用别人的电脑上来发的,其他的志愿者都已经去清真寺了,我是不近清真寺的,正好来发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