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你伤势痊愈了,我们才敢来看望你,否则不敢打扰啊,陛下和皇后都下了旨意,我们只能干着急,还请你莫怪啊。”
杜荷满脸堆笑,“现在看着你龙精虎猛,我们再无任何的忧心了,这段时间,可是把我们愁坏了。”
“太子无忧,乃是天底下最大的事了。”
李德謇笑道:“若是有不可挽回的损伤,可就麻烦了。”
“太子为国征战,辛苦了。”
魏叔玉弯腰行礼,态度略显拘谨。
比起杜荷和李德謇来说,他与太子的关系比较陌生,也就做不到亲密的相处。
“客套话就不要说了,我们坐下叙旧。”
李承乾笑容和煦,自己装伤一事,已经瞒过了天下人。
“太子,你可是不知道,你一怒之下,斩杀了突厥的四十万降卒,可是把长安城内的异族人,吓得不轻。”
杜荷侃侃而谈,“你都无法想象,在这些人的心头,笼罩了多大的阴霾,他们已经对你畏惧到了骨子里,可谓是谈之色变,讳莫如深。”
“哈哈,确实是这样,突厥境内的妇孺孩童,恐惧肯定更甚,一定会令他们半夜止啼。”
李德謇大笑不止,“太子此战,可是名动天下,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
“也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说太子残暴不仁,不配为君。”
魏叔玉劝道:“鉴于此,还请太子以后行事,要多加的注意了,一定要爱惜自己的羽毛,不能被污名损害了形象。”
“你这个家伙,就不能说两句好话吗?”
杜荷瞪了一眼,“我们在羡慕,太子立下的不世之功,你跟你老爹一样,这是要犯颜直谏吗?也太不合适了!”
“就是,不该说的话,现在就不要说了,有点扫兴啊。”
李德謇顿觉好笑,“我看你被你老爹,影响很大啊。”
“太子,我……”
魏叔玉望向了太子,脸色有点尴尬,也怕自己不合时宜说错了话,惹来太子的不悦。
“太子胸有谋略,自然知道所有的情况,是我多嘴了。”
他脑袋一低,很是惭愧的表态。
“无碍,我们在一起,本应该畅所欲言,什么话都能说,不要那么的小心翼翼。”
李承乾笑看着魏叔玉,“你说的有道理,这也是事实,你的话我听进去了。”
“多谢太子大度,你不责怪我,我已经很感激了。”
魏叔玉心底一松,太子认真的听取了他的意见,倒是让他发自内心的感动。
四人随意的交谈,气氛倒是非常的融洽,欢声笑语不断。
饮宴结束之后,三人兴高采烈离开了东宫。
太子的伤势彻底的痊愈了,他们再无任何的忧虑。
李承乾很在意身边的人际关系,自然是越干净越好。
以前跟李德謇和杜荷,关系亲密。
此刻有了魏叔玉的加入,也是非常的开心。
毕竟是新城公主未来的夫君,就要建立起足够的交情了。
除此之外,对于朝中大臣,那是敬而远之。
同大臣的子女们,也尽量保持着足够的距离。
与此同时的宇文府上。
寿光县主忍俊不禁笑出了声,“这么说来,太子给夫君你,戴了一顶绿帽子?”
她是李唐皇室宗室女,受封寿光县主。
此刻已经知道了,南阳公主成了太子的女人。
而南阳公主以前,可是夫君明媒正娶的夫人。
现在听闻了这个情况,也就不怀好意的笑了。
对于夫君和南阳公主的过往,她很了解,当初宇文化及发动政变,逼死了隋炀帝杨广,夫君唯恐哥哥做下的祸事连累到自己,就抛弃了妻子和儿子,逃到了李唐的阵营。
事实确实如夫君担心的那样,宇文化及没过多久,就成了窦建德的手下败将,并且宇文家的男人,都让窦建德打着给隋炀帝报仇的幌子,全部给杀光了。
夫君逃了,这才躲过了一劫。
但是十岁的儿子宇文禅师,让窦建德给宰了。
夫君在关键时刻,抛妻弃子,这让她十分不耻。
但女人作为男人的附属品,没有多大的地位,也只能这样依附了,遇到了夫君这样的男人,只能自认倒霉了。
夫君在李唐阵营立了功,她被下嫁给了宇文士及。
两人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假如再次发生了天大的变故,寿光县主相信,夫君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将她跟儿女,毫不留情的抛弃。
现在李唐江山稳如泰山,相信夫君,没机会做同样的恶事。
宇文士及脸色一黑,耷拉着脸说道:“夫人,这样的话还请不要说了,要是传出去了,对我们不好。”
“再说了,南阳公主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