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的妃子。”
“与我,早就没有了任何的瓜葛。”
“我与南阳公主,已经恩断义绝。”
宇文士及神色肃穆,很是认真的强调。
当初要是不把妻子和儿子留下掩护,他哪有逃走的机会?
对于这个选择,他不后悔。
男子汉大丈夫,当以功名富贵为主,岂能为了家人,就将自己置身于险境呢?
这样很不智,也很愚蠢。
“夫君,你这个时候,让我去看望南阳公主,到底是什么意思?”
寿光县主神色促狭,很是认真的询问。
“一来向太子表明态度,我品德有亏,配不上南阳公主,更对南阳公主,没有了任何的非分之想。”
“二来,希望南阳公主不要迁怒于我。”
“三来,南阳公主的亲妹妹杨妃,以及母亲萧美娘,都是陛下的女人,我担心招来敌意,因此这才战战兢兢。”
宇文士及请求道:“夫人,为了我的前途,劳烦你去给我道个歉,将有可能对我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