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身穿白色的轻纱,双眼紧闭,安静地躺在那里。
“现在,回去吧,请将这方宇宙交给我处理。”
帝熵温柔的道。
我和宋以沐便感觉眼前一晕,坠入了星门。
……
我们在草地上醒来。
草地?
我伸手抓了抓大地,上面生长着细嫩青翠的草。
我的手在地上胡乱地摸着,我想要尽可能用触觉提醒自己,这里是真实的世界。
忽然间,我的手不心摸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是宋以沐的手。
我刚想把手抽走,她却伸手抓住了我。
她坚定地把我的手扣在她的手下,于是我翻转手心,十指相扣,她没有逃避,迎上来,与我的手握在一起。
我们心跳的频率逐渐一致,我听见她的心跳,很明显、很有力。
我分不清那是我的心跳、或是她的。
面朝空,眼前是清澈的银河,月亮是皎洁的白,悬在边,即将落下。
我们就这么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双手紧握,呼吸着那带有硝烟味道的空气。
我们握紧的手在颤抖。
就像那新生的婴儿在尚未睁开眼睛时,发出的啼哭。
长夜将尽,黄金时代的人类,逃入隐匿时代,他们的故事,即将随着那落下的月亮,永远地尘封在今夜。
就像婴儿在长夜之中的啼哭,终究要随着他自身的站立而停止。
水纪元的人类。
我们。
还会面对什么?
我们没有如同帝熵或者创造者一般宽厚雄伟的家长,我们只能在文明的未知当中闭着眼摸索。
“为知。”
“嗯。”
“想什么呢?”
我看着空,满眼都是星辰。
“……夜色真美。”
“哼哼……”
她笑了。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伸出手捂着嘴笑。
我眨了眨眼,也跟着笑。
我们分不清笑声与泪水,只感觉眼角湿润。
会不会这地球上第一个萌发智慧的猿人,面对无尽的星河,也会向我们一样,因为震撼、畏惧而流下泪水、露出微笑?
脚步声急促的靠近。
士兵们找到了躺在草地中的我和宋以沐。
直升机在头顶盘旋,装甲车的轰鸣也逐渐传来。
手电、探照灯照着我们。
还有信号弹也射向空郑
热闹非凡。
“妈的……再也不去深红领域了。”
(想去也去不了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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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具呢?”
“忘了。”
“忘了?!”
老程一脸无奈地看着我。
“没有,在我这儿。”我呵呵一笑,把面具从病服的兜里掏出来。
“跟谁学的坏毛病。”
“你猜。”
“还给我贫是吧?”老程用指节在我脑门上敲了一下。
我揉了揉,随后与老程对视了一眼。
“呵呵。”
“呵呵。”
不知道为什么,我俩呵呵地同时傻乐了一下。
老程拿着黄金面具转身离开,楼道里传来他的口哨声,哼着曲儿,心满意足地走远了。
我看着病房门口,那里有个人影。
“师姐?”
宋以沐背靠着墙壁,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她听见我的声音之后,才忸怩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为知。”
“怎么啦?”
她一声不吭,乒在另一边的病床上,她趴在床单上,手里攥着什么东西,还有一截链子搭在手指上露了出来。
“没事儿……怪无聊的。”
她翻了个身,依旧把玩着手里的挂饰。
我看清了那是被帝熵掰成两半的血玉,听他,那里面有宋煜的一部分生命力。
“生命力?”我有些纳闷,“怪不得……”
我想,这可以解释为何那与宋煜初次相见,他明明比老程要年轻一些,却看起来那么苍老。
“宋煜。”我喃喃道,
血玉其实是他临行前没有带走,留给他女儿的护身符。
“什么呢?”宋以沐躺在床上,所以仰着头问我。
“没事儿。”
“给。”
她递来了一条挂坠。
那挂坠下面挂着半颗血玉,破碎的边缘似乎被打磨过,机器打了个孔,银色的链子穿过其郑
“给我的?”
我看向她,她扭过脸去,似乎有意不看我,她把手举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