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我不得不接过。
挂坠落在我手里。
“大姐,我这脖子上又要挂咱基地的水晶,时不时还要拿着骨笛,你这吊坠也太重了吧。”
那血玉不得不,很有分量。
“不带就不带呗!”她愠怒似地叨了我一句,“死直沫…”
“我……好,我带。”
“没人求着你带!”她撂下一句话,就跑走了。
我又意识到我错话,于是急忙掀开被子去追。
我刚跑到门口,就和她撞在了一起。
“呜啊!”宋以沐一头撞在我胸口。
“咳啊!”我也被撞得不轻。
“你又回来了?”
“嗯,我……”她眼神躲闪,“好不容易来英国一趟,出去走走呗。”
“行啊。”
她笑起来。
“那咱们这就走吧!”她拉着我的手,很是开心。
“叫上黄冠吧,他估计也恢复了。”
(我真傻比)
于是,在午后的阳光中,我们三个人并肩站在伦敦桥的观景台上,依靠着扶手,看着波光粼粼的泰晤士河。
不知道为什么,黄冠有意远离我和宋以沐,而宋以沐也黑着个脸。
“你叫他干什么,你是不是有病。”
“你叫我来干什么,你是不是有病!”
总之,我们又去了那些最富盛名的景点,玩了好半。
“看什么呢?”
我站在大本钟前的广场上,看着那精巧宏伟的建筑,略微有点发呆。
“没事儿……只是,这个地方好眼熟。”
“嗯……之前那些照片里面,是不是有大本钟?”
“对,是有一张。”
“你俩合照一张吧。”黄冠忽然拿着一台照相机走了过来。
宋以沐很开心地点零头,主动站在我的身边。
太阳即将落下,昏黄的光线照着大本钟,柔和的微光之中,宋以沐的秀发如同锦绣上的金丝一般闪动。
我看入了迷,盯着她的侧脸。
“咔嚓。”
“等会儿……”我回过神来,“我好像没看镜头。”
“我看看。”
宋以沐一溜烟跑过去,凑在照相机前看了看。
“挺好的,就这样。”
“让我也看看。”
“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