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让汪广洋如何能不感觉轻松?
不就是打半死吗?
来吧!
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就行。
与汪广洋相反,胡惟庸在家里那是一个辗转反侧,茶不思,饭不香。
“老爷,我们的人回报,汪广洋回去了。”
小五的声音再度响起。
“什么?”
“汪广洋回去了?”
“没被打?没被逼供?”
胡惟庸瞪大了眼睛。
汪广洋那可是被锦衣卫抓走的,居然还能完好无损的回来?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快!备车,我要去见汪广洋!”
胡惟庸当即开口说道。
他不敢去见萧寒,但是汪广洋他还是敢见的。
在自己府中,胡惟庸连衣服都顾不得穿戴整齐,衣冠不整头发凌乱就出门了,还是马车上有下人帮忙,才勉强捯饬的像一个话。
“胡惟庸去找汪广洋了?”
“衣服都没穿齐?”
英国公府里,萧寒听着监视胡惟庸的锦衣卫的汇报,嘴角勾的弧度更大。
虽然,萧寒没有让汪广洋今日发生的事,不许透露出去,但是以汪广洋的性格,萧寒笃定,他一定不敢跟胡惟庸提半个字。
“老爷,胡大人来了。”
汪广洋是被抓过去的,所以没有车,回去比较慢。
方才回到自己府上,便有下人来报,胡惟庸到了。
“嗯?”
“这老小子来干什么?”
“这是来套我话的。”
汪广洋先是微微一滞,随即恍然大悟自语道。
心底下也是暗下决心,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告诉胡惟庸。
这可不是他汪广洋不讲义气,双方的关系本就称不上好,他自然没有必要冒着得罪萧寒,罪加一等杀头灭族的风险给胡惟庸通风报信。
“汪老哥,汪老哥,听闻今日你被锦衣卫传讯了,老弟我甚是担心,一接到你回来地消息,这便赶来了。”
“怎么样,他们没为难你吧?”
胡惟庸带着身后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的小五,手里还捧了一坛花大价钱购置的,英国公府出品高度酒。
“是胡大人啊,怎么有心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能被胡大人您挂念,还真是荣幸倍至,愧不敢当啊,快进来吧,你我同殿为臣,这么客气干嘛?”
汪广洋看着胡惟庸,皮笑肉不笑道。
“这个…锦衣卫,英国公,都跟你说了什么?”
进了汪广洋府上,胡惟庸一坐下,便搓着手问道。
“哈哈!”
“没什么,没什么,前两天,我家丢了些东西,锦衣卫把贼人抓了,解决了我们的恩怨。”
“来,正好今日无事一身轻,胡大人你又拿了这等佳酿,喝酒!喝酒!”
汪广洋说着,把胡惟庸拿来的酒给两人倒上。
胡惟庸:???
不是,你特么糊弄鬼呢?
你家丢东西,然后给你抓走了?
你看我胡惟庸像傻子?
“干杯!”
还不等胡惟庸继续开口,汪广洋却是已经向着他举杯开口了。
“干,干杯!”
胡惟庸感受着高度酒冲鼻的酒气,嘴角一抽。
这玩意可不行干啊,干了直接就醉一半了,那他还问个集贸啊?
不过,眼看着汪广洋跟他碰完直接一杯酒就给自己灌了下去,他也不能不喝,只能也跟着一口喝了下去。
咕咚!
“啊!”
“汪老哥,所以…所以那英国,英国公怎么说的,最后怎么判决的?老弟我好奇啊。呵呵。”
一杯高度酒下肚,胡惟庸面色已经发红。
“没!没什么!都是小事,明天朝会会说。你明天就知道了。”
“不重要!”
“来!胡大人,我们接着喝!”
汪广洋说着,就要继续给两人倒酒。
“不!不是!汪老哥,你等会儿,小事怎么会朝会说!”
胡惟庸伸手想要拦汪广洋,可惜汪广洋决心非常大,根本拦不住。
“哎呀!”
“就是涉及到一些朝廷的事,那偷的东西有些说法,所以需要明天朝会说了。”
“你问我,咱们喝了酒,我也说不清,今夜就喝酒,明天就啥都知道了!”
汪广洋说道。
“不是…”
“喝酒!”
“汪老哥!”
“喝酒!”
“你就不能…”
“喝酒!”
……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