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两步,又折返回来把大聪明和小聪明带着。
虽然说现在的局面,没人敢真的动自己。可万一有愣头青呢?自己可就太冤了,必须带着大聪明,小聪明,以防不测。
现在长安城人心惶惶,大街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张牧和大聪明,小聪明骑着高头大马,快马加鞭,很快便来到长安城南城门。
此时城门虽然开着,可跟关闭没什么区别,进出的所有人都会被严格审查。
张牧远远的就注意这个情况,进出的百姓在守城军的注视下自由出入,根本没审查。
就因为这样,城门口并不拥堵。
“玛德,程处默他们几个能办什么破事?这种搜查,跟没搜查有什么区别?”
张牧一边暗骂一边快速走近。
看着张牧过来,城门口的搜查竟然认真起来,遇到年轻貌美的娘们,还得脱掉外衣检查。
“操,这帮操蛋玩意,咱只是出城,又不是视察工作,至于这样在咱面前表现吗?再一个,咱现在已经跟程处默他们尿不到一个壶里了,你们何必如此呢?”
远远的,张牧被几个守城兵痞示意下马。
“沐国公,你这是?”为首的守城兵痞上前一步,拦下张牧。
张牧注意看了,这兵痞明显犹豫了很久,最后又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这才迎上来。
“怎么?我这动作不明显吗?”
“沐国公,你这是准备出城?”
“不像?”
“沐国公,你现在是大唐的主心骨,你的安危是整个大唐最重要的事。我们四万守城军最重要的事,也是保护你的安全。城外太乱,我们没办法保护你,所以,请你不要出城。”
“扯淡呢?我需要你们保护?”张牧鄙夷说完,径直往前走。
“沐国公,你真不能出城。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出了意外,我们可负不起责任。”
面对再次阻拦自己的兵痞,张牧脸上没有了笑容,一丝一毫都没有。
“给你脸了是吧?滚开,谁特么要你负责任了?”
虽然张牧态度已经非常明确,可是这守城兵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缠住张牧。
“沐国公,你真不能出城。”
“老三。”
听到张牧这话,小聪明直接提着那兵痞的衣领,然后给扔出去数百步。然后趴地上,努力半天,这才爬起来。
就在张牧觉得可以出城时,又走过来一个级别更高的将领。
此人端是有礼貌,先给张牧行了一礼,然后脸上带着微笑冲张牧说道:
“沐国公,小人也是领命办事,请不要危难小人。”
看到小聪明再次走过来,再想着刚刚同行被扔出去的情景,这厮赶紧挥了挥手。
顷刻间,城门口围了数百人,手中都举着火枪。
看到这,张牧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自己一个人准备,目的就是不让自己出城,不让自己和虎贲军联系。
不用说,虎贲军的人也不可能进得了城。
张牧稍微一想,便明白这是房玄龄的主意。既然是房玄龄的安排,那自己今天绝对是出不去了。
想到这,张牧忍不住嘀咕道:
“房相啊,房相,你这招是高,阻断我与虎贲军的联系,你们就可以在城内随意的拿捏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的后果?你们没有胆量弄死我,却把我往死里逼,你们这是在作死。”
“还反了你们了。”大聪明大喊一声,然后带着小聪明一起冲上去。
看着对方数百人已经拉了枪栓,张牧赶紧呵斥道:
“老二,老三,我们回去。”
张牧带着大聪明和小聪明翻身上马,然后调转马头往回走。
在调转马头的一瞬间,张牧面露笑容冲城门楼上挥了挥手。
此时正值早晨,寒冷的冬天,早晨的阳光是那么的灿烂。张牧调转马头,挥手的一瞬正好处于阳光下,格外耀眼。
此时城门楼上的程处默他们四人看到真真切切。
“我操,老张好像知道我们在这。”看到张牧的手势,尉迟宝林明显一愣。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出城习惯性走南城门,我们知道,他也知道我们知道。他太了解我们了,他知道我们一定会亲眼盯着他被阻拦下来。”
“老房,天地良心,我们亲眼看着,就是防止场面控制不住,会伤了他。”
“老程,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们这次是结结实实把老张给得罪了。这事情弄的,唉。”
“当出现末可是一个头磕地上的兄弟,说好了这辈子同生共死。可是现在呢?我们竟然针锋相对,我们这和软禁老张有什么意思?我们这算什么?
派人在他家巡逻,我们还可以推脱那不是我们守城兵的人。可是这次呢?在城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