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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神秘棋师(1/3)

    “明账和暗账的区别在哪里?”

    “明账给官府看,给合伙人看,给燕家这样的上家看。”杜三说到“燕家”时看了燕知予一眼,像是在掂量该不该说。但他很快就不掂量了——手都废了,还掂量什么?“暗账给上面看。”

    “上面是谁?”

    “我不知道全名。”杜三说,“老东家从来不提全名。他只说‘上面’,或者‘那位先生’。”

    “那位先生”四个字落在偏殿里,像一颗石子掉进深井,很久才听到回声。

    慧闻的笔没有停。老陈的算盘珠子轻轻拨了一下,像在给某个看不见的数字记账。

    燕知予没有追问“先生是谁”——杜三说了不知道,再追就是逼供。她换了一个角度。

    “棋师。”她说,“你之前提到过一个‘棋师’。棋师是什么人?”

    杜三的表情变了。

    之前说匣子、说棋谱、说坐标记法时,他的语气虽然紧张,但还算流畅,像一个账房在汇报业务。可一提到“棋师”,他的眼神忽然往旁边躲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刺了。

    “棋师……”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干涩。

    “不急。”燕知予说,“你慢慢说。”

    杜三喝了一口水,水碗在他左手里微微抖。

    “棋师每月初三来。”他说,“固定的。不管刮风下雨,不管年节不年节,初三一定来。来了不说话,先在棋盘上摆三枚黑子。”

    “什么样的黑子?”

    “比普通棋子大一圈。”杜三比划了一下,“质地不像石头,更像……骨?不,比骨重。摸起来冰凉,但握久了会有一点温,像有体温似的。每枚黑子上有齿纹,细得要用放大镜才看得清,像指纹一样,每枚都不同。”

    燕知予的心跳漏了一拍。

    齿纹。

    关外丐帮抓到的赵四江替身,掉落的那枚黑子,上面也有齿纹。盲眼顾老说“纹路疑与影卫令牌同模”。

    如果棋师用的黑子和替身掉落的黑子是同一种东西——

    她把这个念头压住,没有说出来。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卷宗的规矩是:推测归推测,记录归记录。推测写在另一本册子上,标注“待验”;记录只写杜三亲口说的。两本册子不能混。混了就是污染证据链。

    “棋师摆完三枚黑子之后呢?”她问。

    “然后对账。”杜三说,“棋师会翻开《梅花谱》,从上次对到的地方接着看。他看得很快,一页翻过去只需要几息,但他能立刻指出哪一步棋的数目不对。”

    “他怎么指出来的?”

    “他不说话。”杜三的声音更低了,“他用棋子指。把一枚黑子放在那步棋旁边,就表示‘这里有问题’。然后他看我。”

    “看你?”

    “对。就看着我。不说话,不催,不骂。就看着。”杜三的左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那种眼神……我说不上来。不是凶,不是冷,是……像他已经知道答案了,只是在等你自己说出来。”

    老陈在纸条上快速写了一行,换了红墨。燕知予知道红墨代表“情绪反应强烈”——这是验词匠的标注系统。情绪反应强烈的段落,通常是真实记忆的核心区域,因为伪造的供词很难同时伪造出与之匹配的情绪波动。

    “棋师来的时候,有没有别人在场?”

    “没有。”杜三说,“每次都是我一个人。老东家会提前出去,说‘你招待棋师’,然后关门。我和棋师两个人在屋里,对完账,棋师把三枚黑子收回去,起身就走。从头到尾不说一句话。”

    “一句都不说?”

    “一句都不说。”杜三顿了一下,“不对,有一次说了。”

    “什么时候?”

    “大概……三年前?对,三年前的五月初三。那次暗账里有一笔特别大的进项,数目大到我以为是记错了。我跟棋师核对,他看了那步棋很久,比平时久得多。然后他开口了。”

    “说了什么?”

    杜三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说——‘少一子就少一万两。’”

    偏殿里安静了一瞬。

    慧闻的笔在纸上划出最后一个字的收笔,墨迹微微洇开。宋执事的呼吸粗了一拍,又迅速压回去。老陈的算盘珠子没有动,但他的眼睛眯起来了,像在称量这句话的分量。

    “‘少一子就少一万两。’”燕知予重复了一遍,“他说的是这句?”

    “就是这句。”杜三说,“说完就走了。那天他走得比平时快,像不该说这句话似的。”

    燕知予在提纲旁边写下这句话,画了一个圈。这句话不只是对账用语——它暗示棋师知道每一枚“子”背后的金额,而且精确到“万两”的量级。一个只负责对账的人,不会用“子”来称呼银两;用“子”的人,是把银两当棋子在下的人。

    “棋师长什么样?”她问。

    杜三摇头:“不知道。他每次来都戴着面具。”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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