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人因‘宁’字而死。他必须做出选择:要么交出名录,换取清白;要么现身,与我们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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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若他选择后者,”慧觉缓缓道,“他便成了活靶,也成了破局的关键。”
燕知予点头:“所以接下来两个时辰,是关键。信该到了,宁远该动了,而藏在寺内的人——也该急了。”
她望向东方天际。
那里,夜色最浓,但已隐约透出一丝灰白。
卯时将至。
***
炭窑中,蜡丸在炭灰里静静躺了一个时辰。
终于,又一只手伸入窑中。这只手更年轻,指节修长,掌心有薄茧。
他拾起蜡丸,捏开,取出信纸。
就着窑口透入的微光,他迅速扫过那两行字。
寺内已现血印,勿动。
最后一页下半,名录剩一,何在?
他沉默良久,将信纸凑近鼻端,轻嗅。
墨是新磨的,纸是少林常用的竹纸。但纸边缘,有极淡的苦香——与朱印药味同源,但更淡,应是燕知予的手在触碰丝帛后残留。
她已接触到核心了。
他将信纸折好,收入怀中,转身欲走。
却忽然顿住。
炭窑深处,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影子。
“宁公子。”声音低沉,如绷紧的丝弦,“久违了。”
宁远缓缓转身。
阴影中,那人戴着半脸黑色木面具,露出薄唇与尖削的下巴。他手中捏着一枚黑子,指尖缓缓摩挲齿纹。
“棋师。”宁远声音平静,“或者说,我该叫你一声——堂兄?”
面具下的唇角,极轻微地牵动了一下。
“你果然还记得。”棋师向前一步,月光终于照亮他半边身子。黑袍,白手,指甲剪得齐整,“三年前我见你时,你才十七,躲在慕容家别院的藏书楼里,翻那些前朝旧档。那时我便知道,你迟早会走到这一步。”
“走到哪一步?”宁远问,“查出我宁氏一族,不过是你们澜沧召龙土司放在中原的一枚棋子?查出《梅花谱》不是暗账,而是‘通道名录’的密码本?查出三十年前,我祖父与召龙立契,用三条秘密通道,换取宁氏在中原的苟延残喘?”
棋师沉默片刻。
“你查到的,比我想象的更多。”他轻声道,“但还不够。你可知,为何名录只剩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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