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大剑。
那大剑的尺寸,甚至比图帕克的巨锤还要夸张。
剑身宽阔得能当盾牌用,厚度也相当可观,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一看就知道分量不轻。
玛薇卡单手接住。
剑身下坠的力道带着一股不小的冲劲,但她没有硬扛,而是顺着那股力道微微屈膝,借助肩膀的肌肉群卸掉了下落的力量。
剑身在她手中轻轻一晃,然后稳稳停住,剑尖斜指地面,姿态行云流水,仿佛这把大剑本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图帕克看着这一幕,眼皮跳了一下。
那把剑的尺寸,他看一眼就知道有多重。但那小姑娘接剑的动作,轻松得像是接住了一根树枝。
不......接住树枝还会晃一下,她连晃都没怎么晃。
他开始觉得,这场切磋,可能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不公平。
“真是把好剑,它叫什么名字?”
玛薇卡单手握着那柄门板似的大剑忍不住出声赞叹道,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内敛而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物。
一直以来,她用的都是父亲淘汰下来的大剑。
那柄剑陪她走过了无数个挥汗如雨的日子,但它终究是一柄被淘汰的武器,是父亲用旧了才传给她的“二手货”。
而白洛丢过来的这把剑,就算看起来不怎么起眼,她也能感受到它的不凡。
无论是手感还是材质,都甩她那把剑不知道多少条街。
这也让玛薇卡忍不住又多摸了两下。
说真的,她甚至产生了向白洛讨要过来的念头。
哪怕只是借几天,让她过过瘾也好。
但想了想,她还是放弃了。
因为她可是亲眼看到这把武器变成过驰轮车,这意味着这把剑对于白洛而言,绝非寻常之物。
就算对方送给她,她也不一定敢收。
“它叫......狼的随便什么都可以,你自己看着取就好,没有固定的。”
随意的摆了摆手,白洛解释道。
因为这把武器本就没有固定的名字,都是按心情取的,也就前面“狼的”两个字是固定的。
玛薇卡:“......”
其实她倒也明白为什么这把武器为什么没有固定的名字,因为单单是她见过的形态,至少有四种。
比如驰轮车、匕首、看不见的剑、以及现在的大剑。
应该是换了某种形态,就有一种名字吧?
玛薇卡有了趁手的武器之后,图帕克也不再顾忌太多,尤其是见了这姑娘的诸多手段以后,他已经逐渐收起了自己的轻视之心。
他有一种预感,今天晚上的烤全羊他到底能不能轻松吃上,还真不好说。
至少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