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2章 魔改《唐探3》(1/2)
江东接盘王,可真不是这么好当的。郭凡顶着黑眼圈,生无可恋地揉了揉自己日益后退的发际线,面露苦涩。众所周知,华语影坛至高神大都督,有些喜新厌旧。倒不是说他在情场之上,有了新人便忘...张天愛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指节泛白,仿佛那薄薄一层丝绒面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晨光渐次铺展,将周余棠半边侧脸镀上暖金轮廓,下颌线锋利如刀削,呼吸沉稳悠长,睫毛在光线下投下小片扇形阴影——这具身体安静时比发号施令时更令人失神。她喉头微动,想咽下那团堵在胸口的、混杂着羞耻、后怕与隐秘甜意的硬块,却只尝到一丝铁锈味,才发觉自己咬破了下唇内侧。手机还贴在耳畔,范彬彬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传来:“……蜜蜜?他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真头疼得厉害?”“没点。”张天愛哑着嗓子应道,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板,“刚醒,脑子还蒙着。”“那就多躺会儿,别硬撑。”范彬彬顿了顿,语气忽然压低,带了点促狭的试探,“对了,昨晚那个接风宴,林主任跟王局他们,可都盯着周余棠看呢。听说他连敬三杯都没皱一下眉头,酒量是越来越吓人了……蜜蜜,他有没有替我多敬两杯?”张天愛的指甲猛地掐进掌心,刺痛让她几乎打了个寒颤。敬酒?她昨晚根本没坐在主桌旁,更没资格端起酒杯靠近那个位置。她只是远远看着——看着他举杯时腕骨凸起的弧度,看着他谈笑间眼尾微微上扬的纹路,看着他接过林主任递来的烧鹅时,指尖沾上一点琥珀色酱汁,又若无其事地用拇指抹去。那动作随意得近乎傲慢,却让她胃部一阵紧缩,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住。“我……”她舌尖发麻,后半句“我喝多了”卡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他太忙了,我没凑上去。”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笑:“傻姑娘,他再忙,见了他总要分一分神的。”范彬彬的语调忽然转为笃定,“他心里有数,谁是真心实意站在他那边的。”张天愛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裸露的小腿上。昨夜那双腿缠上他腰际时,皮肤相触的灼热感仿佛还烙在神经末梢。可此刻,那热度正被一种更深的凉意覆盖——范彬彬话里的“真心实意”,究竟是指她在饭桌上替他挡酒的伶俐?还是指此刻这张床单上尚未散尽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木质冷香?抑或……是指她昨夜失控时,指尖划过他脊背时,那肌肉瞬间绷紧又缓缓松弛的微妙震颤?她不敢深想。“彬彬姐,我……”她喉头滚动,终于把那句盘旋已久的问话挤了出来,“他最近,是不是特别累?”“累?”范彬彬嗤笑一声,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他累的是心。江东犯罪宇宙不是个无底洞,京海市那摊浑水,比《人民的名义》还难蹚。韩八爷昨天还在电话里跟我抱怨,说剧本第三稿又被六扇门压着改,光是‘白’字的尺度就删了十七处。周余棠自己熬了三个通宵,眼底全是红血丝……”她话锋一转,声音蓦然柔软,“所以啊,蜜蜜,他要是能在他累的时候,给他一杯温水,或者……一个不说话的肩膀,比什么敬酒都有用。”张天愛的心口像是被那杯“温水”烫了一下。她下意识扭头去看周余棠——男人不知何时已微微侧过身,一只手臂搭在额前,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与锁骨处一道浅浅旧疤。那疤痕细长,像一道凝固的闪电,无声诉说着某些她未曾参与过的、刀锋舔血的过往。就在这时,周余棠的呼吸节奏毫无征兆地变了。原本绵长均匀的起伏陡然放缓,胸膛的起伏几乎停滞了一瞬。紧接着,他搭在额前的手臂缓缓移开,眼皮掀开一条细缝。那双眼睛初醒时蒙着薄雾,瞳孔深处却像深潭骤然映入天光,清亮、锐利、毫无醉意残留——仿佛昨夜那场酣畅淋漓的交锋从未耗损他分毫心神。张天愛浑身僵直,连呼吸都忘了。周余棠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驻两秒,没有质问,没有尴尬,甚至没有一丝温度波动。那眼神平静得如同掠过一件摆设,随即转向窗外。晨光正慷慨倾泻,将远处珠江新城的玻璃幕墙染成一片流动的碎金。他抬起手,骨节分明的五指在光柱中缓缓收拢,仿佛要握住那束虚幻的、灼热的光。“醒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晨起特有的微哑,却奇异地没有一丝倦怠。张天愛的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手指死死绞着被角,指腹几乎要磨破那层细腻的真丝。周余棠却不再看她。他掀开被子坐起身,赤裸的脊背在晨光中展现出惊人的力量感与流畅线条。他走到落地窗前,伸手拉开了厚重的丝绒窗帘。轰然涌入的强光瞬间填满整个空间,驱散所有暧昧的暗影,也照亮了沙发上那件被随意丢弃的女士衬衫——领口微敞,袖口卷至小臂,肩线处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指痕。他站在光里,背影挺拔如松,像一尊被重新擦亮的青铜器,凛冽而不可侵犯。张天愛望着那背影,忽然觉得昨夜的一切,那滚烫的肌肤、压抑的喘息、失控的吻,都像一场荒诞的默剧,在这铺天盖地的晨光里,脆弱得不堪一击。“王强。”周余棠没有回头,声音不高,却像一枚钉子,精准楔入寂静。门外立刻响起干脆利落的脚步声,房门被无声推开。王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目光飞快扫过凌乱的床铺与裹着被子、脸色苍白的张天愛,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随即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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