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她身边，俯身，一手托起她后颈，一手扣住她腰线，将她轻轻带离椅子，揽入怀中。她惊呼一声，随即笑开，双臂自然环住他脖颈。他低头，额头抵着她额头，鼻尖相碰，呼吸交融。“饿不饿？”她眨眨眼：“刚吃完……”“那换种方式。”他嗓音低哑，带着晨光与薄荷牙膏混合的清爽气息，吻轻轻落在她唇角，蜻蜓点水，却引得她指尖无意识收紧。“带你去看样东西。”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走向落地窗。窗帘自动向两侧滑开。厦门港全景豁然铺展——碧海、银滩、跃动的金色波光，还有远处海天尽头，一艘巨大的邮轮正缓缓驶出港湾，船身雪白，桅杆高耸，像一支即将启程的银色箭矢。章若楠屏住呼吸。周余棠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小小U盘，放在她掌心。“《白蛇2：青蛇劫起》的终版预告片，昨晚刚剪完。”“导演是我。”她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放大：“你？！”他颔首，指尖点了点她鼻尖：“嗯。我的第一部导演作品。”她呆了两秒，忽然扑上来，紧紧抱住他脖子，力道大得让他微微踉跄，笑声却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她耳膜发痒。“粥粥！”“嗯。”“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他下巴搁在她发顶，望着窗外那艘远去的邮轮，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从我决定，不再只做别人故事里的主角开始。”海风涌入，吹动她鬓边碎发。他低头，在她耳边，一字一顿：“现在，该轮到我，写我们的故事了。”阳光正盛，海面碎金万点。而他们的影子，在光洁的地板上，严丝合缝地叠在一起，再难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