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没眼看。
午膳时,一家五口,斐禾也在,吃完饭,斐禾送明朗去了青玉阁,梁崇月带着母后同李彧安一起去了太女府。
钦天监那边算好了日子,六月二十一是个好日子。
梁崇月陪着母后漫步在太女府中,这里从前的清冷肃然经过李彧安的手,如今处处都喜庆的红,又不失皇家雍容。
府中长廊、抄手游廊缠绕着的大红绸缎上绣着鸾凤和鸣、连理并蒂的纹样。
向华月一边看,一边不住的满意点头。
“彧安费了不少心思,今日我瞧他都清瘦了。”
明朗大婚,李彧安和斐禾都用尽了心思。
这些梁崇月都看在眼底。
“朕就这一个孩子,自然要给她最好的,母后现在心疼他,彧安心里可乐意着呢。”
话是这么说,一起相处这么多年,向华月对李彧安和斐禾同陛下后宫里的那些总是不一样的。
“彧安辛苦,你也要多疼疼他。”
梁崇月点头应下,带着母后在太女府里绕了一圈。
太女府从她当年册封时就扩建了一次,后来梁崇月登基,料理了不少德不配位的皇室。
太女府附近的院子都空了下来。
梁崇月就又将其扩建了一回。
只是明朗没怎么住过,好在母后游历这两年身体比从前康健了不少。
不然这一圈走下来,母后怕是要累坏了。
身体养好了,梁崇月有事要回宫,还被母后拒绝了。
“陛下有事就去忙吧,我在这帮着彧安参谋参谋。”
梁崇月微微歪头看向李彧安,见李彧安只是笑笑帮着母后将此事应承下来。
梁崇月也不好多说什么。
“晚上记得带母后回来,朕瞧着这里也差不多了,你也该从太女府搬回宫里住了。”
李彧安往母后身边一站,母后全身雍容华贵的贵气,趁着他更为消瘦了。
梁崇月说完这句话就让系统查了李彧安的身体如何。
要是累着就罢了,还养得回来。
李彧安送陛下离开后,才又折返回去,刚一回到母后身边,就听母后道:“这些花材不好,将我后院的那些花草稀疏送来,重新布置一遍。”
李彧安的视线顺着母后手指的方向看去,满院子的花草都是他命人从宫里宫外寻来的。
有市无价的花材,虽与慈宁宫后院的没法比,但大夏各地名贵的花草都已在此了。
就连严尚书府上培育了多年的兰花,科举放榜之后,李彧安都去搬走了大半。
“来回这样搬运,做事的宫人手脚不利索,母后精心培育多年的花草就糟践了。”
越是名贵的物件就越是不能随便移动,李彧安在布置的时候,一开始就放弃了慈宁宫里的那些花草。
“我从前不能随意出宫,闲暇时,除了侍弄那些花草也没旁的事可做,如今还有什么事比明朗的婚事更为重要,就照我的意思办吧。”
母后都放话了,李彧安也不敢不做。
正思索着何时去搬,就见母后开始招呼宫人将这里的花材尽数清空。
李彧安脑中立即多出一本账簿,凑到母后身边低语了几句,向华月瞧着花材之中那明显出彩的兰花和石榴花,想了想,还是同意李彧安让这几盆花留下了。
梁崇月回宫之后,亲自去看了内务府的预备的聘礼,又往里头添了几件,这才满意。
“明日早朝结束就将那些聘礼送去,云苓去蒋家,平安去楼家。”
梁崇月身边这两人都是她用惯手的,行走在外便是她的意思。
安排完这些事,梁崇月想着歇一会儿,喝喝茶,听听书。
系统也被她安排出去了,如今闲暇时,她一人说不出的清闲。
云苓将茶水点心一应放下,出去后,梁崇月就开始挑选爱听的书。
还没选到一本,云苓的声音再度响起。
“陛下,秦缙昭求见。”云苓走到屏风后面请示。
梁崇月猜到他来是所为何事,想了想,还是决定花点时间就此事解决了。
就当是最后全了秦家的功绩。
面板也没关上,搁置在一旁,秦小四从外面进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青玉阁的黑袍,脸上面具摘下拿在手上。
“属下给陛下请安,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梁崇月抬手叫起,秦小四站在她面前,脸上出任务时候受得伤还没完全好。
“你今日来找朕什么事?”梁崇月耐着性子。
秦缙昭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到梁崇月手边。
梁崇月将其拿起打开一看,便清楚了明朗派他出去所为何事。
“殿下留了纸条,让属下直接将此物呈递到陛下面前。”
梁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