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4章 这姑娘,不简单(1/2)
医生说:“是她的朋友,送她来医院的人,他们能给我作证,我当时真说报警了,是她拦着不让我报的。”警察问,“他们人呢?”医生说:“走了,走了有一会儿了。”警察又问,“你认识他们吗?”医生摇摇头,“我不认识,但是她肯定认识,我看他们挺熟悉的,应该是熟人。”警察问,“她什么时候能醒?”医生说:“具体时间我也说不准,毕竟每个人对麻药的抗性不一样,有的人昏睡的时间短,有的人就很长。”警察问,“有快速让......苗顺兮低头捏着衣角,指节微微泛白。窗外竹影摇晃,斑驳光影在青砖地上缓缓爬行,像一条无声游动的蛇。他没说话,可脑子里嗡嗡作响——爷爷说的“正统”,是刻在族谱上的字,是供在祠堂里的香火,是苗家十代单传、从未断绝的蛊王血脉;可黄强站在机场接机口冲他笑时,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轻蔑,只有看晚辈的温和与笃定。他说“创新不是背叛,是活命的呼吸”,语气平缓,却比苗圃敲拐杖的声音更沉,更重。他忽然想起薄梦楚第一次带薄宗湛来苗城时,在西院那棵百年榕树下说的话:“顺兮,你有没有试过,把蛊虫养在玻璃罐里,用紫外线灯照它七十二小时?再喂它三克银杏叶提取物?”当时他愣住,以为她在开玩笑。结果她真带了设备来,还录了整整三天数据。那条被她命名为“青虬”的幼年蛊王,在第七十二小时零七分,鳞片泛出淡金光泽,吐纳节奏比寻常快了近一倍。后来她只淡淡一句:“你们祖传的驯蛊法子,靠的是人与蛊的共生感;可现代生物学证明,某些神经递质能直接调控蛊虫的腺体分泌。这不是推翻,是给老树嫁新枝。”他当时没接话,可夜里偷偷翻了她留下的笔记本,密密麻麻全是图表和注释,页脚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蛇,吐着舌头。书房里静得能听见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苗崖揉着被拐杖敲疼的手腕,忽然开口:“爸,顺兮……其实前两天,我让阿大去查了黄强这两年的行程。”苗圃眼皮一跳,“查他做什么?”“不是查他。”苗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泛黄的纸,轻轻摊开在紫檀木案上,“是查他女儿。”苗顺兮猛地抬头。纸上是一张旧报纸剪报,边角卷曲,油墨微褪。标题赫然是《港城大学附属医院通报:罕见神经性代谢紊乱症患者治愈出院》,配图是个穿病号服的女孩侧影,瘦得惊人,手腕上插着输液管,但头发乌黑,眉眼清冽,竟与薄梦楚有三分相似。“黄薇。”苗崖声音低下去,“黄强唯一的女儿,三年前确诊‘蚀骨蛊’后遗症,西医判了死刑,中药吊命三年。去年冬至,她自己拆了所有输液管,坐飞机飞回苗城,在咱们后山药谷住了四十九天。”苗圃手指颤了一下,“她……没找苗家人?”“找了。”苗崖抬眼,“找的是您当年赶出苗家的二师兄——陈砚舟。”苗圃瞳孔骤缩,手按在案角,青筋微凸。“陈砚舟现在在药谷种菌子,养蜈蚣,不碰蛊,也不见客。”苗崖缓缓道,“可黄薇去了第三天,他就破例开了门。第七天,他教她辨认七种致幻类地衣;第十四天,她开始用自制熏香调理自己的神经突触;第二十八天,她用晒干的鬼针草混着露水蒸馏,调配出第一批抑制剂——那味道,跟咱们苗家祖传‘安神蛊’引子里的‘雾隐藤’,几乎一模一样。”苗顺兮喉结滚动:“所以……她好了?”“没全好。”苗崖摇头,“但能走路了,能写字了,上个月还给港大医学院寄了两篇论文,署名是‘黄薇·苗城药谷’。其中一篇,论证了‘蛊毒诱导型神经重塑’的可行性路径。”苗圃久久未语,只盯着那张剪报上女孩的侧影。良久,他伸手,指尖在“蚀骨蛊”三个字上重重划过,仿佛要擦掉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蚀骨蛊……是西区禁术。”他哑声道,“二十年前,就该绝迹了。”“可它没绝。”苗崖说,“它只是换了名字,藏进了基因测序仪的数据流里,混进了海外实验室的培养皿中。黄强没教女儿蛊术,他教她怎么用CT影像定位蛊虫休眠位点,教她用纳米载体把解毒肽送到脑干——这比我们熬七天七夜的‘醒神汤’,快得多,也准得多。”苗圃闭了闭眼。“你二师兄……他当年为什么走?”他忽然问。苗崖沉默片刻:“因为他说,蛊术若不长出新的骨头,迟早会被自己的皮囊勒死。”苗圃没反驳。他慢慢收起剪报,折好,塞进贴身口袋,动作轻得像在收殓一段旧时光。这时,门外传来极轻的叩击声。三短一长。苗顺兮立刻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包满,手里端着一只粗陶碗,碗里盛着半碗暗褐色液体,浮着几片蜷曲的紫叶。“老爷,顺兮少爷,刚熬好的‘归元饮’,趁热喝吧。”他笑呵呵道,“林少他们往西院去了,薄小姐说想看看咱们的晒药场,宗湛少爷抱着两条小蛇跟在后头,宝贝和二宝非要帮着翻药匾,热闹得很。”苗圃摆摆手:“放桌上吧。”包满刚转身,苗顺兮忽道:“包叔,黄薇姑娘……她还在药谷吗?”包满脚步一顿,回头咧嘴一笑,眼角皱纹堆叠如松:“在呢,前日还托我捎话——说若哪天苗家愿意开个‘新蛊研习班’,她第一个报名,学费不收钱,只求能进祠堂磕个头,烧炷香。”门关上后,书房里又静了。苗崖看着父亲,轻声问:“爸,您说……要是黄薇真来磕头,祠堂门,开不开?”苗圃没答。他走到窗前,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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