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5章 它也会躲避风险(1/2)
更何况,二宝有小白小粉护体,不管是对于厉害的蛊王,还是强大的阴蛊,他都是个危险体。即便阴蛊再没有感情,它们肯定也会躲避风险。蛊师体内有美味,攻击风险还小。而二宝身上没有任何它们想要的东西,且攻击风险很大。所以再傻也不会选择去攻击二宝。相对来说,二宝是很安全的。宝贝还是不放心,“我想去陪二哥哥,二哥哥不让,我体内也没蛊王,而且我还懂一些蛊术。”大宝说:“听你二哥哥的就对了,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诊所外的天色渐渐沉下来,暮色像一滴墨汁滴进清水里,缓缓洇开,街灯次第亮起,幽黄的光晕在青石板路上浮荡。二宝靠在对面小巷口的砖墙上,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目光沉静地扫过诊所门口那群人——潘父潘母被两名警察半劝半请地带进诊室后,记者们并未散去,反而三三两两聚在门口低声交谈,摄像机镜头不时调转角度,对准诊所招牌、门楣、窗缝里透出的微光。几个路过的本地人驻足围观,有人掏出手机录像,有人压低声音议论:“潘家这回怕是要跌进泥坑里爬不出来了。”“西区那套阴招玩多了,总得翻车一次。”“嘘,小声点,潘家保镖就在后面那辆黑车里坐着呢……”二宝微微偏头,果然看见巷子斜对面停着一辆哑光黑SUV,车窗半降,露出半张冷硬的脸,是潘家的贴身护卫长,姓陈,绰号“铁钳”,一手擒拿术在西区排得上前五。他正盯着诊所大门,指节无意识敲击方向盘,节奏急促而压抑。二宝收回视线,抬手将那支烟折成两截,随手丢进脚边的排水沟。小白不知何时又攀上他手腕,尾巴尖轻轻卷住他小指,冰凉滑腻的触感像一道无声的提醒。小粉蹲在他肩头,绒毛在晚风里微微颤动,一双金瞳映着远处路灯,幽幽发亮。就在这时,诊所侧门“吱呀”一声推开一条缝。不是医生,也不是警察,是潘晶的贴身女佣阿沅,二十出头,穿素灰棉布裙,手里拎着一只印着苗城老字号药铺logo的牛皮纸袋。她低着头快步走下台阶,脚步虚浮,额角沁着细汗,左手死死按着右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新鲜的、指甲掐出来的紫红月牙痕。二宝眸光一凝。他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阿沅拐进旁边一条窄巷,巷子深处堆着几只废弃陶罐,空气中飘着陈年草药与霉味混合的气息。她刚把纸袋塞进陶罐夹层,身后便响起一声极轻的叩击声——二宝用指节敲了敲陶罐边缘。阿沅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瞳孔骤缩。二宝没靠近,只站在巷口光影交界处,背着手,嗓音平缓如叙家常:“阿沅姐,你手上的印子,是潘晶掐的吧?”阿沅脸色霎时惨白,嘴唇哆嗦着想否认,可喉头一哽,竟发不出声。二宝往前踱了一步,巷子里光线更暗,他脸上笑意却愈发清晰:“她让你来藏东西?藏什么?止痛药?镇定剂?还是……能让她醒来后‘记不清’的药?”阿沅呼吸急促起来,往后退了半步,脊背撞上冰冷陶壁,“你……你胡说什么!我只是来取药!”“取药?”二宝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部老式翻盖手机,屏幕亮起,赫然是十分钟前的监控截图——阿沅在诊所药房柜台前,将一包白色粉末悄悄混入潘晶输液瓶旁的生理盐水袋中。画面虽模糊,但药袋标签上的“氯丙嗪注射液(稀释用)”七个字清晰可辨。阿沅双膝一软,差点跪倒。二宝没伸手扶,只将手机收回去,语调淡得像在说天气:“氯丙嗪,大剂量静脉推注,会致人定向障碍、记忆断层、幻觉谵妄。你给她加的量,够她昏睡三十小时,醒来后连自己叫什么都可能想不起——更别说指认谁打的她。”阿沅终于崩溃,眼泪汹涌而出:“不是我!是太太逼我的!她说……她说要是我不照做,就把我弟弟送去黄家的‘养蛊院’!他还只有九岁啊!他连蛊虫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养蛊院”三字出口,巷内空气骤然一滞。二宝眼底寒光一闪,声音却更轻了:“黄家的养蛊院,在西区‘雾林坳’?”阿沅点头,牙齿打颤:“在……在坳底第三口枯井下面,井壁有暗门,进去要踩七块松动的青砖,左三右四……”话音未落,巷口突然传来一声闷响。不是脚步,是重物坠地。二人齐齐转头——只见陈护卫长仰面躺在巷口,双眼翻白,颈侧青紫一片,喉结下方赫然插着一根细若发丝的银针,针尾微微震颤,泛着幽蓝冷光。小白吐着信子,缓缓从他耳后游回二宝袖口。二宝没看尸体,只望向阿沅:“潘晶醒了吗?”阿沅惊魂未定,颤抖着摇头:“还……还没。医生说麻药劲儿太深,至少还要三个钟头。”“三个钟头……”二宝低头,从袖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青铜铃铛,铃舌是一截弯曲的骨片,色泽泛褐,隐隐有暗纹浮动。他拇指摩挲铃身,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古董。阿沅失声:“苗……苗家‘唤魂铃’?!”二宝抬眸,眼底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潭:“你听好了——潘晶必须在今晚十一点前醒来。她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必须是她父母跪在她床前认罪的画面。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必须是:‘是我自己摔断的腿,跟他们没关系。’”阿沅脸色剧变:“你……你想替潘家脱罪?!”“不。”二宝摇头,指尖轻弹铃身。“叮——”一声极轻、极脆的震鸣,仿佛冰珠坠玉盘,却让整条巷子的蚊蚋瞬间噤声。阿沅耳膜嗡嗡作响,眼前恍惚闪过一帧画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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