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饭桌上没问一个字。”
“没什么好问的。”
“你哥挺有意思,”他没管她的回答,自顾往下说,“五年前那件事,我后来查过,那个合作方出事,确实和楚家有关系,但楚家出手是为了楚家自己的盘,不是专门冲我去的。”
楚晴没说话。
“你哥今晚那么说,是让我欠他一个人情。”沈砚白侧过脸,看她,“你知道吗。”
这话像是在问,又不像,更像是在试。
楚晴没否认,也没点头,把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搁回口袋。
“沈少说这话,是想让我替你问哥一声,还是想让我帮你理个账?”
沈砚白停了停。
然后他把外套换了只手搭,直起身子。
“都不是,”他说,“就是觉得,你这个妹妹,比他好说话。”
“好说话有什么用,”楚晴把视线转回水面,“你要谈事,跟他谈。”
沈砚白没再接,安静了一段。
廊子里有风,把头顶那排灯吹得轻轻晃了一下。
“楚老爷子,”他开口,没有铺垫,“什么时候到。”
楚晴的手在口袋里压住手机,没动。
她没有去看他。
“不知道。”
她说得很平,不疾不徐,就两个字,往外推。
沈砚白把她看着,不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对着,水面的倒影在风里碎了又合,灯光没变。
“楚小姐。”
他换了称呼,语气也正了一度。
“你不知道,或者你不打算告诉我,这是两件事。”
楚晴这才转过来,把他看了看。
“沈少觉得,我今晚来,是做什么的。”
沈砚白没答,等她说。
“陪我哥吃顿饭。”她顿了顿,“仅此而已。”
话说完,她把身子正过来,朝廊子那头走。
“我去客房了,沈少慢待。”
脚步没停,也没快。
身后沈砚白没叫住她,没追问,就站在那儿,目光跟了一段,然后落回水面。
黄叔从廊子转角候着,见她过来,弓了腰,没问刚才那段。
楚晴跟着他往里走,走了几步,开口,声音很低。
“黄叔,沈少今晚一般住哪。”
黄叔步子顿了一下。
“东厢。”
“离书房远不远。”
“隔一个院子。”
楚晴应了声,没再问。
客房在西侧,推门进去,灯已经开了,床铺整过,茶水备着。
她把门带上,坐到窗边,把手机掏出来。
那条短信还在。
她把发件人的号码盯了一会儿,拨出去。
占线。
再拨,还是占线。
她把手机放下来,把窗外的院子扫了一眼,灯还亮着,书房那边有光从窗纸透出来。
哥在里头谈,谈多久不知道。
楚老爷子今晚到京,要来沈家,还是要找楚啸天,或者,两个都要。
而这个号码,把消息送到她手上,再打就打不通了。
她把手机在掌心拍了拍。
好。
那就等。
看谁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