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们报社的待遇算是不错了,除了薪水,还有广告收入补贴,用来专门给职工租赁宿舍。你是不知道,这个赵德山能有多无耻,他又没家小,自然和同事合住。可这个无耻小人,寡廉鲜耻,为了将合住的同事赶出去,竟然每晚带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过夜,夜里叫的.呸!”刘主编愤愤啐了一口,继续说道,“哪个男人能遭得住,不出几天,同事就搬走了,房子被他一个人独霸。这也就算了,后来这王八蛋从报社辞职了,死皮赖脸霸占房子就是不搬走-——”
刘主编一口气将心里对赵德山的不满一股脑说了出来。
张义若有所思。按常理来说,一个潜伏的间谍不该这么嚣张才对,但有句话说得好:反其道而行之。对于一个特务而言,短期潜伏还好,长期潜伏最难。有道是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潜伏最好的隐身办法,就是尽可能地得罪身边的每一个人,能有多讨厌就有多讨厌,怎么烦人无耻怎么来,最好让人敬而远之,这样谁也不会注意他。
想到这里,张义看向刘主编:
“你得帮我们一个忙!”
另一边,买完鱼的赵德山,拎着大兜小袋往家里走。
接到汇报的猴子彻底看不懂了。他冲着步话机说:
“这是干什么?看过报纸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倒是要买菜做饭,在试探自己有没有暴露,还是什么意思?马上向家里汇报!”
坐在另一辆车里的便衣猜测了一句:“会不会他已经在菜市场完成了接头?”
马上有人否定:“不可能,我们一直盯着他!”
很快,赵德山家的门被望风的便衣轻声敲响,里面的便衣迅速将一切复原归位,悄无声息地撤了出来。
此时,收到汇报的张义也走了出来。一个领头的便衣走到门口,看了看手表,小声问:
“处座,要装窃听器吗?时间来得及!”
张义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此刻他已经有了新的想法,于是摆摆手: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马上有序撤离!”
“是。”便衣凛然点头,立刻小心合上赵德山家的门,清除一切痕迹,从容有序地撤离。
他们离开不久,提着东西的赵德山出现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