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世纪匪徒除了打家劫舍外,干的最多的是什么?……
裴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的颜色也随之浓郁了不少:“你是说……”
就在此时,柏鸢家的门铃突然响起,门口玄幻处也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响动。
众所周知,讲鬼故事的时候最怕屋子里突然响起的声音。
裴缙此时就像是被这声音定住了似的,脑袋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一帧一帧地艰难扭头转了过去。
他的目光旋即定格在了不远处那个身着黑色长款外衣的青年男子身上。
用仿佛看当代活生生水匪头子的眼神,看向正跟柏鸢家佣人说话的宋衍铭。
越看越觉得煞有其事。
无论是对方那从头到脚一身黑的制服,还是长款外衣袂翻飞时流露出的飒气,都仿佛因此蒙上了一层神秘的禁忌面纱。
而那人进门后什么都不做,而是最先接过佣人递来的毛巾擦手的举动,在裴缙眼中就跟刚亲手解决完一条人命似的,如同连环杀手愉悦犯擦慢条斯理擦去满手沾染的血迹般令人毛骨悚然。
“小妹儿,你晟哥今天出院,一会儿咱们——”
宋衍铭对屋内的情况一无所知,还不知道柏鸢已经把他家老底儿都掏给裴缙看了,还在那边擦手边招呼着柏鸢一块去接周晟出院。
只是话才说了一半,就突然察觉到屋内的气氛有些不太对,说话的声音也一同戛然而止。
先是有些茫然地看了看柏鸢,又看向眼底震惊都快溢出来的裴缙。
品着屋内诡异且微妙的气氛,宋衍铭突然明白了什么,扬眉看向柏鸢,怒极反笑地扯了下嘴角:
“在这编排我呢是吧?我可在外边儿就听到了。”
接着,他又看向裴缙,视线在对方那双比照片上还要蓝得多的眼睛上停留了片刻,稍微正了正神色,状似认真的解释道:
“别信她胡诌八扯,这都是陈年旧事老黄历,我们宋家这几年早就不干杀人越货的勾当了。”
说着,又从兜里掏出他那特办处的证件指给裴缙看。
“瞧见没,持证上岗,正经编制,都是过了明路的。”宋衍铭说道,“打击不法分子非法交易,捣毁黑恶势力窝点,与恶势力作斗争的事情,哪能叫黑吃黑呢?”
裴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