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来实现精准点射。
需要考验的是经验积累和手眼协调能力。
甚至就连视力都不是射击时的必要条件。
许多被誉为神枪手的专业射击运动员其实也近视。
只是异于常人的协调能力和长久以来的积累,在反复寻找平衡点的过程中,形成了所谓的枪感。
“最好的枪手都是被子弹喂出来的”这句话不假。
等真正熟练后,瞄不瞄准其实已经不重要了,扣动扳机的瞬间往往就能做到心中有数,知道这枪会不会中。
这也是许多老兵和战士能做到零起手动作,像西部牛仔对决那样,拔枪就射击的主要原因。
此时,在裴缙眼中,瞄准器和准星正以均匀而缓慢的速度,如钟表的摆锤般横向摆动。
三点多次连成一条线,又很快错开,往复交替。
而柏鸢的手则将摆动的范围牢牢缩小在固定的界限内,以确保无论何时扣动扳机,这枪都不会脱靶,子弹最终一定会落在靶子上。
裴缙屏息凝神,全神贯注的适应枪口摆动的幅度。
直到下一次三点重合的一瞬,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扣下扳机。
「唆——」
安装了消声器的枪发出了子弹破空时的声响。
裴缙只觉得手腕下有一股后坐力,带着他的手不受控制的向上偏移,又被柏鸢压了下来,强行固定在原处,并未受到过多的影响。
与此同时,原本完好的枪靶在八环的内侧瞬间多了一个黑点儿。
八点五环。
柏鸢松开一直握着裴缙手腕的手,神色如常的看着他,“学会了吗?记住这种感觉,然后多练。”
裴缙闻着空气中淡淡的火药气味,将枪口重着前下方,活动了一下有些酸涩的手腕。
他点点头,又重新端起枪,回忆着刚才的手感,接连射了几发子弹。
教完裴缙,柏鸢回到自己的靶前,看都不看的在几秒之内飞快组装好桌子上的手枪。
她把枪拿在手里拆了又装,装了又拆,金属零件相互碰撞和组装时的声音格外脆耳。
反复几次后,柏鸢又将枪在手中转了几个圈,转笔似的玩出花,又突然填充弹夹落下保险栓,抬手将枪口对准五米开外的靶子。
瞄都不瞄,直接砰砰砰几发子弹出去清空了弹夹。
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赏心悦目,在观赏性绝佳的同时,靶心的位置出现了一个黝黑的洞口,边缘微微冒着白色的烟。
柏鸢弹出空弹夹,正准备往里填充子弹,突有所感,侧眸看向身侧。
只见裴缙目光灼灼,正用那双发亮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