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子疯。
裴缙等了一会儿,见柏鸢还没过来哄自己,又赶在柏鸢移开视线前,再次重重咳了两下。
“咳咳!”
“有事说事。”这次柏鸢听出裴缙声音中的暗有所指,直截了当的开口说道。
裴缙没直接回答,而是给她使了个眼色,暗示她往自己的靶子上看。
柏鸢寻着他眼睛瞟过的地方看去,这才终于看见裴缙那六进四的十环成绩,了然道:
“十环了?不错,你进步很快。”
柏鸢随口夸奖了他一句,开始应约兑现自己的承诺,“我教你转枪?”
裴缙等了柏鸢这么久,刚才那点儿成功后的喜悦早就消失殆尽。
他又忍不住开始回忆柏鸢刚刚看着自己时那出神的表情。
想到刚才何老提到柏鸢和秦令征也是在这个位置打靶。
裴缙不禁想道:
自己打靶的姿势难道很像柏鸢当初见过的秦令征吗?
柏鸢是在透过自己看秦令征吗?
难道自己身上有秦令征的影子吗?
柏鸢是因为自己像秦令征,所以才……露出那种明显就是怀念的模样吗?
尽管知道自己没有立场这么想,但裴缙还是忍不住往外冒酸水。
一想到柏鸢说不定像现在跟自己约定时一样,在许多年前也跟秦令征约定过,只要他打出十环,就教他转枪。
此时再听见柏鸢说要教自己转枪时,裴缙就觉得自己好像吃了苍蝇一样,本能的开始排斥。
“不用,我突然不学了!”裴缙板着脸跟柏鸢说道。
他才不想学秦令征学过的东西,更不想把自己变得跟秦令征一样。
同样,他也不想给柏鸢一丁点儿混淆自己和秦令征的可能和机会。
裴缙有些高傲的想着: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更不是拿来睹物思人的幻影。
如果柏鸢是为了把自己塑造成秦令征,或者是在他身上找寻秦令征曾经的影子才对他特殊照顾。
那他宁愿不要这份特殊。
不知不觉想偏,把自己往替身带的裴缙有些悲情的想着,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宁死不屈的坚决。
柏鸢:……
柏鸢:???
刚才还两眼发亮蹦着高的要学,这么快就没兴趣了?
男生,果然反复无常!
“累了吗?要不今天就到这里?”
他们在靶场已经待了三个多小时,练枪本来就时一件劳神劳心得事情,更别提中途还见陆续见了这么多人。
裴缙会感到疲惫从而开始发脾气耍性子,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