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败了情敌,秦狗合该叫我一声好爷爷!”
众人又爆发出一阵笑声。
其中又不乏有人担忧:
“裴缙真走了?他该不会去找鸢姐对质吧?”
旁边那人不以为然道:
“去呗,你看鸢姐当不当他是个傻子?况且他这么无厘头地一闹,说不定更惹得鸢姐不快,等问到咱们,咱们就一口咬死了谁也不知道!”
“就是,咱们哥几个关起门来说话侃大山,他裴缙躲门口偷听本来就不是什么脸上有光的事!偷听来的话,东一耙西一扫帚的,听风就是雨,这可算不得数。”
这话有理有据,成功的稳定了一屋子的军心,彻底打消了他们最后那点儿顾虑。
但还是有人疑惑:
“那他万一回去之后什么都没跟鸢姐说,就这么忍了呢?”
“忍得了一时忍不了一世,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以后不管鸢姐再做什么,他都得往鸢姐是不是又拿他当替身上面想,一天两天还好说,时间一长,不疯也得折磨得够呛,保不准最后忍不住,自己就主动退出了。”
“有道理……”
“行了,再等两分钟。”包厢内组织这场预谋的领头羊率先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他要是还不回来,咱们就撤!今天在座的各位都辛苦了,尤其是刚才灌裴缙橙汁的顾非,为这次作战创造了必不可少的条件!你们的功劳我一一记下了,秦狗回来咱们再论功行赏……”
包厢内正在这浩浩荡荡的做战后总结呢,一直守在门口那人突然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发出警报:
“没有,他又回来了!”
屋内瞬间哑然。
虽然不知道在听完众人刚刚那一顿奚落和嘲弄之后,怎么还能咽得下这口气再回来。
但他们还是快速收敛了松懈散漫的姿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等着裴缙回来。
很快,裴缙走路带风的推开包厢门。
刚刚那领头羊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热落地照顾着:“回来了?小姐夫,怎么去这么久?我们还以为你趁机跑路了呢!”
裴缙抬眸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到众人围坐的茶几前,一把抄起桌上的骰子和骰子桶。
“还早着呢,这才不到七点,接着玩儿啊!”
说着,他将骰子尽数扔进桶中,边手法娴熟的晃动着,边冷声说道:
“不是让我选吗?就别那么麻烦了,速战速决。”
话音刚落,他嘭地一声将手中的骰子桶扣在桌面上,放着一干人等的面,缓缓抬起。
玉髓制成的六枚骰子,每一枚上面都点着一颗红色的朱砂,在玉髓的衬托下,鲜红刺目,犹如心血在滴。
——六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