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的傲气:
“不去像是少爷我……怕、怕他们似的……你是没看到,刚才在包厢里我、我……嘶……”
说着说着,裴缙又有点儿得意忘形,忙及时收住,又做出一副蔫吧模样,抽抽鼻子,可怜兮兮道:
“我头疼……”
这次柏鸢并未给予安慰,而是冷笑一声,抓着他头发的手用了些力度,阴阳怪气地呛到:
“再喝两瓶就不疼了。”
“我有点儿晕……诶呦……不行,迷糊了,我再趴会儿”
说着,便几大口将醒酒汤灌了下去,把药往茶几上一推,迷迷糊糊地仰面躺在沙发上,落在堆砌起来的柔软抱枕内。
裴缙一条胳膊横在额头上,打住了大部分的表情以及脸上还未完全消退的不正常的工作。
一边不过脑子的扯着脖子瞎嚷嚷,一边慢慢闭上眼睛,让自己陷入彻底放松下来的困意之中。
他刚才那几把斯诺克和骰子看似玩儿得溜,实际上要达到这种从头控场到尾的效果和表现,需要他聚精会神、全神贯注,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在脑内一遍遍演算,以达到最完美的绝佳效果。
本身就是一件极其劳心劳神的事情。
一但松懈下来,就会坠入无边的疲倦之中,得好好休息一晚上,再吃些补脑子的食物才能重新恢复到最佳状态。
人一旦累到极致,陷入深度睡眠也仅仅只是两秒钟的事情。
就在裴缙即将睡着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阵巨大的拉力,将他整个人从柔软舒适的巢穴中扯了出来。
强撑着上下打架的眼皮睁开眼,裴缙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
脖子后边儿也跟着传来一阵熟悉紧绷感。
裴缙:?
他木然低头,只见自己的衣领被柏鸢攥进了手里……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
等、等等!!!
“别在沙发上睡,去卧室把酒气洗掉,换身衣服再睡。”
说着,柏鸢一把将裴缙拽了起来。
像刚才那样遛狗似的扯着裴缙的衣领子,不顾对方是否会因这个动作感到难受,不由分说地一路拽着他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裴缙:!!!
裴缙弓着腰,踉踉跄跄,两条腿再次狼狈地化身八爪鱼,兵荒马乱地跟着扑腾,柏堪堪稳住身影,不至于在柏鸢如此的动作下因重心不稳被绊倒。
利用裴缙重心不稳时的自动平衡机制,柏鸢没怎么费力便将裴缙带到了楼梯旁。
一抬头,正好看见已经换好睡衣睡帽,拿着水杯准备下楼接水的柏隼。
柏隼看着被柏鸢像狗一样拖着的裴缙,漆黑的眼睛睁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形成了一个「哦」就跟图片上那应激小鸟似的,微微张着嘴巴以示内心的震荡。
“别看着,过来搭把手。”
柏鸢毫无心理负担地抓了眼前这个壮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