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会褪色,也会因为臆想而美化,这样一来,记忆中的她到底还是不是曾经的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以前我不会想这些乌七八糟的,唉,现在我都已经闲得开始想这些狗屁哲学了!」
「……不过,五年没见,她现在肯定也大变样了,即便现在我面前,我也不一定一眼就能认出来。」
「唉,还是后悔,早知道回去那天拉下脸死乞白赖看一眼再走就好了……」
秦令征越看照片,心情越发复杂,一个劲儿的唉声叹气,眼中不时露出悔恨、遗憾、悲伤、失落等情绪交替纵横。
又因为太过专注于照片本身、睹物思人,丧失了最基本的警惕性。就连身后有人影偷偷摸摸接近都没发现。
终于,他缅怀够了自己逝去的青春和黄昏下奔跑的背影,心情万分复杂地沿着折痕小心折叠起照片,准备重新揣进自己的口袋里。
就在这时,一只脚突然毫无防备地照着他屁股踹了一脚,猝不及防,秦令征整个人都踉跄了几步,差点被踹个狗啃屎。
“好啊秦狗!又躲在这里偷懒是吧?!被我当场逮住!!!看你这回还有什么话说!!!”
稳住身形,秦令征眸底闪过一丝阴郁的神色,待听到明亮的女声后,他又恶狠狠地扭过头,用仿佛下一秒就准备咬人的恶犬表情瞪着身后穿着军装的女声,半点儿不留情面地破口大骂:
“卧槽,你神经病发作了别乱跑成吗?我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你是我爹还是我妈啊?管得这么宽!我看你不该去当军医,应该去当纠察兵!阴魂不散的玩意儿,跟你分到一个区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面对秦令征的音音犬吠,穆瑶不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叉着腰站在原地,迎难而上顶住压力,大有要与他互骂三百回合的架势,原地一顿旋风输出:
“一日为母终身为母,义母也是母!狗儿子不认妈,你这是倒行逆施,不孝不悌!!!你眼中还有没有纲常伦理了?!”
“你是我屁的义母,也不怕折寿,伦理梗八百年都玩不腻,逮个屁嚼不烂你要带进坟啊?”
“老娘命硬,别说义母,就是当你姑奶奶都绰绰有余!听说你又差点儿让人捅死?没本事就别出来混!咱俩谁死在前头还两说呢!”
穆瑶骂归骂,低头看见秦令征下意识护住的腰腹,瞧见上边儿渗出的、已经干涸了的血渍,拧紧眉心,严肃道:
“我问你,你是不是又去骚扰我师傅了?”
秦令征狗劲儿上来骂起人一向是开地图炮无差别攻击:“你师傅就是一庸医!”
忘情丹不会做!爱情魔药也不会做!这算哪门子的天才医生!!!
听见秦令征骂自己师傅,穆瑶瞬间暴怒:
“信不信我让他做哑巴药给你毒哑啊!!!”
穆家祖上是谏官,搁以前那是专门骂皇帝的职务,穆瑶成功继承了家族天赋,一张嘴口吐莲花,仗着自己有文化,骂起人来引经论据,当即就与秦令征吵了起来,越战越勇。
虽然已经习惯了两人一见面就掐架、剑拔弩张、恨不得把对方头打掉的样子,但看到现在两人越呛越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撸起袖子打个你死我活,一时分不出是真是假。
与穆瑶一同来的医疗兵左看看右看看,最终还是选择扯住穆瑶的衣角,阻止她冲上去和秦令征撕打在一起。
“穆瑶,你冷静一点!秦队,你也少说两句,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
还不等秦令征调转矛头,穆瑶就先一步扯过自己的衣角,伸手推了她一把,反过来与秦令征站在了统一战线:
“这是我俩私人恩怨,你别管!”
“我俩吵架,关你屁事!”
医疗兵:……
就该让你俩打死!!!
不论死哪个都是为民除害!!!
经常吵架的人都知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就是刚开始那口气顶着的时候骂得最畅快淋漓。
一旦中途被人打断,再想拾掇起来,就找不到刚才那好状态了。
因此,医疗兵的劝阻也不能说没用,最起码打断施法,让俩人都有了中场休息的机会。
穆瑶中午吃了顿饱饭,这会儿精神头正足,不像秦令征还空着肚子,全凭一口气吊着。
她整顿了一下精神和措辞,正准备重头再站,视线冷不丁瞧见秦令征手里紧紧攥着的照片,神情微妙的挑了下眉:
“你是来拉屎的吧?”
“我是来拉你的!”秦令征愤愤地将已经搓得烂糟糟、不成样子的照片往兜里一塞,又从里面掏出了一根中指。
医疗兵:……小学生吗你们?!!!
作为秦令征从小到大的损友、真冤家、死对头和一生的宿敌,穆瑶对秦令征可谓了如指掌,一秒就猜到他刚刚一个人偷偷躲树底下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