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玩味的将他从头到脚审视了一圈,末了遗憾地摇摇头:
“啧啧啧,可惜呀~某些人只能像败犬一样躲在阴暗角落里发烂发臭,不像我……”
她眼中闪过一道得意的光芒,大声嘲笑道:
“再过两天我就可以回家了!某些人羡慕不来~这样吧,只要你今天恭恭敬敬叫我一声「义母」,我就带你去参加鸢姐的生日宴会!”
她跟柏鸢同岁,柏鸢生日过完,再有俩礼拜该轮到她了!同样也是成人礼,十八岁的生日!自然得回京里一趟。
闻言,秦令征眸光晃了晃,刚提起的劲头又随之消散,没了继续跟穆瑶拌嘴吵架的心情,阴郁重新笼罩在他心头,只冷冷地抛出了一声看似满不在乎地:
“我才不回去。”
心里则给自己催眠道:
「我是孤独的狼,要么独自在角落里舔舐伤口,要么成为新的狼王,厮杀出一条血路,才不会轻易接受他人的施舍……」
想到这里,他又倔强地扬起高傲的头颅,不屑一顾地看向远方。
「不能低头,王冠会掉,不能流泪,坏人会笑!」
「我冷酷、决绝,我木得感情!」
「……可恶,今天的太阳好刺眼!!!怎么都没有半片云?!……嗯???」
伴随着低空飞行的引擎轰鸣略过,穆瑶抬头看了眼头顶飞过的三架飞机,眯着眼睛辨认出了上边的标志。
“是运输物资的飞机,下午可有的忙了!秦狗,干活!”
“用你教我?”秦令征冷酷地瞥了穆瑶一眼,转身朝宿舍楼的方向走,留给她俩一个孤狼般潇洒的背影,“你们先去,我回去换身衣服。”
染了血的衣服,再不洗就洗不掉了。
「唉,想起柏鸢有洁癖,以往就最爱干净,以前……不能再想了,别让回忆继续腐蚀我钢铁般的意志!」
穆瑶和秦令征虽然平时见面就掐架,但遇到正事时主动休战的共识和觉悟一点儿不差,没再乘胜追击,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也准备跟身旁的医疗兵小姐妹一块去操场待命。
“我们也走——???你看什么呢?”
一扭头,看见自己姐妹正盯着秦令征离去的背影,双手托腮犯花痴:
“啊啊啊,好帅啊~”
穆瑶大惊:“他?你?你脑子没毛病???”
小姐妹拉下脸来,满脸嫌弃不高兴道:
“谁跟你说人了,我说的是脸!!!”
人狗,脸帅!
不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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