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些意外,视觉冲击挺强的。
有点像被寄养在训犬学校的幼犬,一段时间再去接时,猝不及防地发现它从蠢萌芒果核突然变成了体重八十斤的大德牧。
对只有训幼犬经验的自己而言,大到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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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站在原地,就这么一高一低地对望着,谁都没有先说话。
柏鸢仰头看了他一会儿,才终于从他脸上找到了几分曾经的熟悉,也发现了不少潜藏在成熟外表下,还未完全褪去的青少年时期的影子。
五官长开了,但眼睛还和以前一样,眼尾耷拉着像狗,不管怎么看都可怜兮兮泪眼汪汪的,平时看着还好,半哭不哭的时候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埋怨中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这种浑然天成的狗狗眼最容易让人心软。
看了一会儿,发现对方眼眶有些红,从眼尾淡淡的黑青判断可能是最近一段时间睡眠不好,又或者是操劳过度。
柏鸢的视线向下略过他高挺的鼻梁,分明的唇线、最终不可避免的被他脸上一块不知何时蹭上去的灰吸引。
看了又看,柏鸢指尖微动,还是没克服强迫症和洁癖,抬手自然而然地朝他脸上抹去,同时熟稔地问道:
“你是不是晒黑了?”
颜色看着很健康,淡淡的小麦色,应该是夏天晒的,不是很严重,也没晒伤,一段时间就能缓过来。
她就说刚才总觉得违和呢,色号不同就像换了个人,这么一对比,要是能白回来估计还和以前差不多。
秦令征一直专注地看着柏鸢,随时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艰难而克制地忍受着她掠过自己脸上打量时那轻飘飘的视线。
心里像是有根羽毛在挠,痒痒的,嗓子也有点哑。
在她手指伸过来的一瞬间,秦令征下意识就要弯腰低头,将脸凑过去,主动迎合她的动作。
然而在指尖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又突然反应过来,脊背瞬间僵硬,不自在地侧过脸,避开了她的触碰。
原本一直黏在她身上、赤裸裸不加掩饰的视线,此刻也仿佛没了禁锢般,就这么跟着一同移开,没再去看她那双平淡无波的眼睛。
“嗯。”他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从鼻腔里发出一道微乎其微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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