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收拾干净。”
洗——干净!!!
秦令征瞳孔地震。
柏鸢留自己在她的房间里洗干净!!!
这也太太太太——刺激了吧!!!!
那一刻,只抓取关键词而自动忽略其他几个字的秦令征只觉得头晕目眩,寻不到突破口的热气兵分两路上下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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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见到柏鸢后重新燃起的悸动还未曾消退,直接带着秦令征此时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盘旋而上直冲云霄。
这几个字对他而言是赦令,仿佛解开了一直施加在身上的某道封印,给了他踏过界限的最高许可。
没再继续等待,秦令征遵从自己的本心迈进房间,刚踏入的第一步,便觉脚步虚浮,轻飘飘好似踩在云端。
屋内即便开着空调,对他而言却依旧热得像蒸笼,手心后背全是汗,唯有那若有似无地一缕清冽松香可以短暂地抚平心底躁动,而后便像曼妥思掉进气泡水里,瞬间爆炸。
进屋后,秦令征没敢随便乱看,只低着头,听着自己越发狂乱的心跳,闷着头往浴室里钻。
就连路过柏鸢、与她擦肩而过时,也刻意别开视线不去看她,更是压低了脸挡住上边不自在的表情和不正常的潮红。
这一副大姑娘上花轿似的扭捏看得柏鸢一阵沉默。
洗个澡而已,至于吗?
“出来以后你——”
听见「出来」两个字,秦令征脑子里更是轰地一声炸响,脚底差点儿没站稳打滑,赶紧抓住门框扶稳身形,只胡乱地嗯嗯啊啊了一声,就匆匆关上了浴室门。
门刚一关上,脱离柏鸢能触及到的视线之外,秦令征重重地呼出憋了一路的浊气,抽空了全身力气般,抓着胸口的衣襟顺着门板慢慢滑落下去。
心跳得好快。
快要炸了……
秦令征另一只手紧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喘气的声音透过门板被另一边的柏鸢听见。
柏鸢——
她怎么会来?
她怎么真来了!!!
啊啊啊啊幸福来得太突然,这该不会又是他在做梦吧?!
想到这里,秦令征又抬手使劲儿在腹部的伤口上按了一下。
有点疼,又好像不太疼,到底是不是做梦嘶——
秦令征表情凝固了一瞬,抬手看看染血的指尖,搓了一下,又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拉开浴室的门把脑袋伸了出去。
正在掏行李的柏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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