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虽然说着不行、不好、不合适,手却很诚实且有些迫不及待地掀开了衣服上摆,把凹出来的腹肌展现在柏鸢面前。
一道晶莹剔透的水珠从腹肌中间的分界线凹痕里缓缓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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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秦令征的喘息,与上下起伏的腹部一起,被颠得寸寸滑落,隐入层层缠绕在腰间,紧紧勒住的纱布中。
纱布被水完全打湿,均匀平整的覆盖在薄肌上,勒出窄瘦精壮的腰,展示出一览无余的好身材。
柏鸢没管他怎么秀身材,视线从浸湿的纱布移到他腰间的伤口上,“伤还没好,就浇水?”
本来就因为洗澡导致周围一圈发炎了,这会儿还不长记性用水冲。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柏鸢刚说到「伤」这个字,秦令征便觉四面八方于同一时间射来了十多道视线。
无一例外全都集中在他腹部的伤口上。
那热切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会蜂拥而至,撕开他的纱布,拆开他的缝线,数十双手一起将他肠子都掏出来洗一遍。
秦令征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撩衣服的手往下放了放。
又不甘示弱地以更凶狠地视线挨个瞪了回去。
狗会咬人,所以狗更胜一筹,狗厉害。
医疗部的军医们又纷纷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秦令征这才跟斗胜了的公鸡似的,满意扬起下巴,又垂首低声道:
“不妨事,都……习惯了。”
一句「习惯了」,再次道出他在军区这些年的心酸。
理由充分,即便是柏鸢也不会再轻易苛责他。
她只是检查了伤口,见纱布干干净净,并无出血口,又叮嘱了两句注意养伤,便让秦令征放下了衣服。
“伤还没好,下次别跑那么快。”
“嗯。”秦令征极为克制地点了一下头。
专注地模样,就仿佛无论柏鸢说什么,他都会听。
不论缘由,不问原由。
柏鸢抬眸看了看他的脸,满意道:
“乖。”
……
……
办理完手续,就开始准备返京。
除秦令征之外,穆瑶也顺路一同搭机回去。
她和秦令征情况不同,又是医疗兵,主要负责后勤事务,与任务作战关系不大。
这次回去不是调令,而是请假。
等过完生日和成人礼以后,还要再回来。
等到出发这一天。
穆瑶早早就背着行李包等在飞机底下。
许久之后,一身驾驶服,拎着两个箱子的柏鸥和两手空空的柏鸢才姗姗来迟。
此时距离预计登机时间还有十分钟。
穆瑶好奇地看了一圈,见柏鸢身后空空,没见到秦令征的身影,纳闷道:
“秦狗呢,怎么还不来,该不会是睡过了吧?”
柏鸢接他回京里,不提前守着不是他的风格啊!
柏鸥笑着掏出手里的遥控器,对着飞机按了一下。
舱门缓缓打开,秦令征的身影也随之慢慢出现在舱门的后面。
看着秦令征这出乎意料的登场方式,穆瑶目瞪口呆,好半天才缓过来:
“你你你怎么在里面,什么时候进去的?!”
她早早就来等着了,秦狗这厮竟然比她还早?
他什么时候溜进去的!!!
秦令征抱着双臂靠在舱门上不屑地嗤了一声,“昨晚。”
穆瑶:……
“啊?你一晚上就睡这???”
“不成吗?”
穆瑶:好家伙这是好家伙,干得好布鲁斯!
这和怕被主人丢下所以提前上电瓶车守了一宿的乖狗狗有什么区别啊!!!
说你舔,你还真喘上了是吧!!!
面对穆瑶那惊异的目光,秦令征假做不在意,十分潇洒地朝她发出一声气音。
实际上,心里又在脖暗自品尝起心酸的滋味。
怕,他这是真怕!
昨天晚上,一想到柏鸢今早要走,他就翻来覆过去的睡不着觉。
一闭眼,全是柏鸢又丢下自己,人去楼空的场景,等他早上起来再去机场,哪还有什么飞机,早就连夜飞进京里地界了。
梦做的无比真实,把秦令征下厨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脑海中多次闪过柏鸢至前几次扔下自己不告而别的场景。
越想,心里越突突。
总觉得不是滋味。
大晚上不睡觉,秦令征躺在床上思考怎么才能避免被柏鸢丢下这件事情。
思来想去。辗转反侧,还真就让他想了个招。
既然担心柏鸢偷偷开飞机先走,那他今晚干脆直接睡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