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就好了!
这样一来,假如柏鸢真要走,就绝不可能再把他给扔下了。
秦令征:我真是个天才!!!
秦令征说干就干,一秒也不耽搁。
先找柏鸥说明来意打开舱门,又一个人忙活了大半夜,把在军区的家当全部搬了上去。
他的行李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自己的东西不用带走,回去家里都有。
主要是各种工作上的文件,需要转回京里审批的手续等等,都在这一趟一起捎走。
忙活完之后,秦令征又下意识去摸放在衣兜里的照片,指尖触及泛黄褶皱的相片边缘,把相片抽出来就着夜色细细怀念过去五年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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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熬出头了!!!
他在月色下反复比照柏鸢五年前后的变化,嘴角更是止不住地上扬。
等东方既白,太阳隐隐升起,才将照片重新折叠起来。
犹豫了一秒要不要丢掉过去,与柏鸢重新开始。
人要向前看,照片也得换成现在的,假如以后柏鸢再赶他走,他睹物思人的也该是柏鸢现在的照片。
想了想,又果断放弃了这个决定。
把五年回忆小心收好,依旧放在贴近胸口的口袋里,让照片熨烫那颗再次跳动的鲜活心脏。
……
……
随着飞机缓缓升空,窗外的景色慢慢选去,直至成为模糊的黑点和斑驳的色块,过去两年期间里一直巡视的边境线与地图上清晰的脉络趋于一致。
秦令征重重靠在椅背上,身心如棉花般蓬松柔软,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轻快过。
忽上忽下的心这次终于不再蹦迪,卸下安全绳,颤抖着落回了肚子里。
这一刻,飞机升空,秦令征清楚地知道自己今天绝不会再被柏鸢丢下了。
几分钟后,经过一段正常的气流颠簸,飞机上升到试飞高度,窗外大片大片的云朵遮掩了地面上的景色,天空也蓝得心颤。
秦令征在军校学过驾驶和乘坐飞机有关的尝试,知道当飞机上升到这个高度后就已经趋于平稳,可以自由活动。
如果是国内客机,这时候就该有空姐推着小推车挨个座位询问是否需要餐饮服务了。
想到这里,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从座位上跳下来,正准备活动酸涩的筋骨,好好抻一抻。
见状,身旁的柏鸢又一把拍着他胸口,给他按回了座位上。
“别乱动,系好安全带。”
秦令征摔在座位上,虽然不解地看向柏鸢,但手上还是老老实实去摸安全带,“怎么?这个高度可以了吧?还要再升???”
秦令征:大柏哥可真猛!
伴随着卡扣「咔哒」一声落下,柏鸢在抛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要开始了”后,又递给了秦令征一个袋子。
“不舒服就往这里吐。”
秦令征:???
迎着柏鸢耐人寻味的目光,他刚要解释自己不晕机,不用备呕吐袋。
还不等他吐出第一个音节,突然被一股惯性大力拍在椅背上,打断了他后面的话语。
秦令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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