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9章:到底谁赢了?(1/2)
看到曹任齐的反问,庞北冷笑道:“不好么?怎么?难道曹老板要做我的主?”曹任齐想了想,随后微微一笑:“但你不觉得你这一百万,买的东西有点多么?”庞北起身,突然一把掐住曹任齐的后脖子,庞北低下头凑近了说道:“你别逼我弄你。大家和气点,你已经让我很不爽了。”曹任齐闭着眼睛,他真的怕了。庞北是出名的魔头,虽然四大探长相继离开,但人脉这块,庞北是全盘继承。四大探长的人,都跟庞北关系匪浅。也就是说,庞......海风裹着咸腥味卷过沙滩,把硝烟和血腥气冲得稀薄了些。庞北蹲在陈言尸首旁,用匕首挑开他湿透的衣领,露出一枚暗红色铜质徽章——鹰首衔剑,底下压着一行微雕小字:“港城行动组·丙级”。他指尖摩挲着徽章边缘,忽而冷笑一声,将它塞进自己胸前口袋,顺手从陈言腰间解下那把德制瓦尔特PPK,咔哒一声推弹上膛,又卸下弹匣清点子弹数:七发,还剩两颗。“北哥!”孙义魁蹚着浅水跑来,裤腿被浪头打湿到膝盖,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黑鲨那艘大船驾驶舱里搜出这个,全是港城警署的旧档案袋,编号都贴着呢!还有张手绘地图,标了咱们山坳后头那片废弃采石场,连哨位都画了!”他哗啦抖开一张泛黄牛皮纸,上面用红蓝铅笔密密标注着进出路径、火力覆盖死角、甚至标注了“东侧岩缝可藏三人”——字迹工整得像小学老师批改作业。庞北没接,只眯眼望向远处海面。天边已透出青灰,浪头翻涌间,几具浮尸正随波荡漾,其中一具仰面朝天,右手还死死攥着半截折断的望远镜。他抬脚踢了踢陈言尚温的躯干,尸体随着力道微微晃动,左耳后一道细长旧疤若隐若现。“安东列夫!”他扬声喊。俄国人扛着步枪快步赶来,军靴踩碎几枚贝壳。“咋?”“你当年在远东边防军当侦察兵,见过这种疤么?”庞北用枪口点了点那道疤。安东列夫俯身细看,眉头拧成疙瘩:“这……是‘雪鸮’部队的老伤!他们专练极寒潜伏,耳后要抹蜂蜡防冻裂,反复撕扯就留这印子。”他忽然抬头,声音压得极低,“可‘雪鸮’三年前就解散了!怎么会有活人流落到港城给特务头子当狗?”庞北没答,目光扫过沙滩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三十具,全穿深蓝胶底布鞋——鞋帮内侧统一烙着“粤海船厂·1956年冬检”字样。他弯腰捡起一只,鞋底磨损程度惊人,趾尖部位磨穿三层橡胶,露出底下硬质帆布衬里。这不是走街串巷的特务该有的脚程,这是常年攀岩涉溪、趟过碎石滩的人才磨出来的痕迹。“图先科!”他朝阵地高处喊。俄裔教官抱着电台爬下来,脸上沾着火药灰:“在!”“你带人把所有尸体鞋底拓下来,连同那张手绘地图,立刻送回指挥部。”庞北把帆布包往图先科怀里一塞,“让高琪调出去年十二月至今所有进出港城的货轮清单,重点查‘粤海船厂’承修过的船——特别是修过动力舱、加装过双层油柜的!”话音未落,克雷雅赤着脚踩过湿沙奔来,发梢滴着水珠,手里高举半截烧焦的木板:“老板!看这个!”她用力掰开木板断裂处,内里赫然嵌着三枚黄铜铆钉,钉帽上刻着极小的五角星与数字“734”。庞北瞳孔骤缩。他猛地撕开自己左袖,露出小臂内侧——那里用针尖刺出的淡青色印记,正是一模一样的五角星与“734”。“晓晓!”他突然转身。苏晓晓正蹲在十步外替一名伤员包扎,闻言抬头,额角还沾着血点:“嗯?”“去我屋里,床板底下第三块松动的砖,把铁盒取来。”她愣了两秒,随即拔腿就跑,马尾辫在晨光里甩出一道弧线。庞北蹲回陈言尸身旁,手指探进对方后颈衣领深处。皮肤冰冷僵硬,但指腹触到一块凸起的硬物——他轻轻一抠,一枚扁平金属片应声脱落。那是枚残缺的勋章底托,边缘参差如被暴力掰断,仅存部分蚀刻着半朵云纹,云纹中央嵌着粒芝麻大的红宝石。他捏着它凑近眼前,宝石折射出的光斑在沙滩上跳动,像一滴凝固的血。“云纹……”庞北喉结滚动,“老毛子说‘云’是‘归途’的意思。”安东列夫忽然倒抽冷气:“等等!这宝石……我见过!”他急促喘息着,“在伊尔库茨克博物馆!1938年西伯利亚铁路暴动,叛军首领胸口就别着同款云纹勋章!后来苏联内务部档案记载,勋章熔铸时掺了西伯利亚独有红晶砂——全球只有贝加尔湖畔矿脉产出!”海风骤然变凉。远处传来苏晓晓的呼喊:“北哥!盒子拿来了!”她奔至近前,掌心摊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饼干盒。庞北掀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三样东西:一本硬壳笔记本、一枚同样刻着五角星的铜哨、还有一张泛黄照片。照片上七个年轻人站在雪地里,肩并着肩,胸前勋章在阳光下灼灼生辉。最左边那人眉骨高耸,嘴角带笑,右耳后隐约可见一道细疤——和陈言尸首上的一模一样。庞北抽出笔记本,扉页用钢笔写着日期:1952年12月24日。下面一行小字:“第七梯队,归途计划启动。”他翻过一页,纸页边缘已被摩挲得发毛。第二页是手绘表格,标题栏写着“人员代号/原属单位/当前任务”,第一行赫然填着:“雪鸮-7/远东边防军侦察营/港城渗透”。“第七梯队……”庞北声音哑得厉害,“原来不是解散,是‘归途’。”孙义魁听得云里雾里:“啥归途?回家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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