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小波特的原因,他们损失惨重,这是他们接受不了的。
资本从来都不是温情的,它的核心就是追求更大的利润,减少更大的损失。
当他们蒙受损失时,他们想到的就是把这些损失,转嫁给其他人。
波特总统也有些伤脑筋,国內不少企业都联繫了总统府,谈论这场因为小波特导致的动乱造成的损失,字里行间要求的都是联邦政府应该为他们的损失买单,善后。
那些中小企业,波特总统可以不理睬,让人去公事公办的处理。
但是有些大的资本家,財团,他们的要求波特总统就没办法装作听不到。
这些人才是自由党和波特政府最重要的支持者,一旦得罪了这些人,他们手中的选票,就会投给其他人。
自由党並非只有波特总统一个总统候选人,党派总统候选人往往是由多个组成,只有他们在党內选举中获胜,才会成为最终的党派候选人。
中期大选波特总统也不是唯一的自由党候选人,还会有一些党內的挑战者,当然也可以看作是选举陪跑,不过这不意味著他们就不会对他的总统宝座造成威胁。
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经营了三年时间的稳定局面,在这么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被他的孙子差点摧毁,波特总统这几天晚上都没有睡好觉。
他根本睡不著。
一躺在床上脑子里想到的都是那些人强硬的態度和语气,还有对处置这些问题的头疼。
至少有上亿的损失需要他来承担,他肯定承担不起这笔费用,所以他只能通过一些政策的调控,用纳税人和国家的钱来弥补这些资本势力的损失。
可这件事也不是那么容易,想要通过这样的手段解决这些问题,就不是他一个人能解决的,还需要国会方面同意。
这些涉及到大量资金和政策调控的內容,甚至需要大多数赞同才能通过,这又是一场自由党內外,国会內外的政治博弈和交易。
“吗惹法克!”
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的波特总统忍不住又骂了一句,在起伏不定的情绪中,逐渐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他就醒了,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夜间紧急的公务后,他就离开了总统府,前往了自由党委员会办公大楼。
今天这里有一场自由党內部的会议,他需要出席。
同时出席的还有党內高层,以及参议院这边的参议员,谈论的也是关於这场动乱造成的恶劣后果,以及处置办法。
他来得比较早,以前参加类似的会议时他总是在最后到,但这次他理亏,他只能来得更早一点。
委员会主席比他来的更早,到了委员会主席这个位置,就不需要再通过抵达会议室的时间,顺序,来体现自己在这里的地位。
“早,波特。”,委员会主席和他打了一个招呼。
“你也早。”,波特总统嘆了一口气,坐在了专属总统的那个独立的位置上。
“你看起来有点憔悴,最近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委员会主席看上去很关心他,但实际上这些话不只是关心那么简单。
波特总统一时间没有判断出来这些话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只能顺著这些话的表面意思敷衍,“是的,最近有点失眠,暖气让我的鼻子发乾。”
委员会主席“呵呵”的笑了两声,“你应该抽个时间好好放鬆休息一下,別总是让自己紧绷著。”
波特总统摇了摇头,没有继续回答。
很快人就到齐了,等会议室的门关起来之后,委员会主席作为这里除去总统之外党內地位最高的人,率先发话。
“这次召开这个会议的原因,你们应该是很清楚的,我们正面临执政之后的第一次信任危机。”
“这几天有不止一个我们重要的合作伙伴给我打电话,或者给我写信————”,他说著还拿出了几个信封展示了一下,“————他们都在询问同一个问题。”
“我们如何弥补他们的损失?”
“实际上,这场动乱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係,鲁力国內的问题本身就很严重。”
“阶级矛盾,內外矛盾,长期得不到有效的释放,它就像是一个隨时隨地会爆炸的炸药桶,只是恰好在这个特殊的时间里,有一个特殊的人,把这个炸药桶给点燃了。”
委员会主席看向了波特总统,“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案?”
波特总统手里玩弄著手中的原子笔,这是一种最近才开始流行的新式书写用笔。
钢笔总是漏墨,哪怕是那些高端奢侈品品牌的钢笔也要面对这些问题,不小心就会污染那些更昂贵的定製衣服。
所以很难看到上流社会的人们会隨时隨地携带钢笔,不是担心弄脏衣服,而是担心弄脏衣服之后会让自己看起来不体面。
原子笔其实发明有一段时间了,不过一直都因为材料问题得不到解决而没有大范围的生產和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