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子笔的材料也得到了解决,確保了它书写的流畅性和稳定性,它正在成为社会上的明星。
不会漏墨,书写流畅,方便携带,这对一些商务人士和政府要员来说很重要。
所以波特总统手中的这支笔被他夹在手指之间甩来甩去,也没有发生漏墨的现象。
他一边甩动著原子笔,一边思考著问题,等了大概十几秒,他才回答道,“其实解决的方案我们心中都是有数的。”
“无非就是那么几种。”
“从税收和补贴上弥补他们一部分,但这件事需要国会那边通过才行。”
“另外就是鲁力当地的动乱平定,我已经向国会提出了申请,出动我们的陆军,不过第一次没有通过。”
委员会主席点著头说道,“是的,我听说了,社会党那边投了反对票,他们认为这是其他国家的內政,与我们没有直接的关係,捷德那边也有强烈的反对。”
波特总统加重了语气,“他们在为我们製造麻烦,如果鲁力的问题持续解决不掉,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重大的减分项。”
有些人脸上带著那种不怀好意的笑,这明显是对波特总统来的,但又不能算是完全说错,对波特总统,也就是对自由党。
自由党和总统是一体的,如果波特总统真的被他们“干掉”了,那么明年的中期大选的局势將会发生一些无法预测的变化。
任何预料之外的变化,都是不允许的!
此时一名参议员说道,“为什么你不直接签署总统特令?”
“两三个月的时间,足够让我们的士兵將整个鲁力从上到下都清理一遍。”
“你在担心什么?”
波特总统忽略了他话里的那些“刺”,“我当然可以签署总统特令,但是我需要徵求委员会的意见。”
“毕竟我除了是联邦总统之外,也是自由党的一员,我服从党派的决定,这是我加入自由党的那天就已经表明了的態度。”
这里在座的都是成熟的政客,他们站在金字塔尖肯定不只是有一个好祖宗,还有他们自己也有足够的能力。
波特总统是打算把这个责任平摊下来,万一將来发生了什么意外,这就不是他自己的“一意孤行”,而是自由党这边统一的结果,是自由党的决定。
大家都在思考,是否需要表態,表態这种事情从现在来看很简单,只要举个手,或者来一句“我觉得你可以这么做”之类的,但是一旦发生意外需要承担责任的时候,谁最先开口,谁就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
这就像————一场因为斗殴的意外杀人,第一个动手的往往罪名更重一些,因为他是导火索,是引发一切的开端。
就像小波特。
他其实做的那些事情只是道德有亏,並没有对联邦或者鲁力造成什么直接的伤害,但是人们还是认定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种怪诞的平静中,每个人看上去都在思考,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其实他们都在等,等別人先开口。
波特总统也不著急,因为他知道这件事肯定会通过,就像他所表达的那样,他也是自由党的一员。
他丟了面子,自由党也会丟面子,他可以不要脸,但是自由党不能不要脸。
过了好一会,委员会主席才第一个开口,“社会党那边明显不会支持我们对鲁力动武,这件事背后本身就有社会党的影子,他们希望这件事越乱越好,最好乱到我们没办法收场的程度。”
“所以我支持你的想法,波特,儘快平息下来,然后该追责的追责,该赔偿的赔偿。”
委员会主席一开口,其他人立刻都纷纷开口表示支持,就像是他们在这一瞬间大彻大悟一样!
对於这些人的选择和决定,委员会主席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他的位置更高,他就需要承担別人不承担的一些责任。
大家的表態达到了效果后,委员会主席抬手示意可以了,隨后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置你的那个小傢伙?”
波特总统坐在那面无版情,就像是在聊一个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係的人。
“他让我失望透顶,而且他给我惹的麻烦不止这些,我已经受够了他在外面破坏我们的体面和优势,开以这次我决定尊重法仗的审判。”
委员会主席脸上露出了一点满意的笑容,“你的想法很好,权力不是我们徇私的理由,而且他做的事情劣实太恶了,影响太坏,太大。”
“直接走流亨,等事情过去了之后,再看看他是否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及是否愿意弥补。”
他给波特总统留了一个“丕巴”,等人们的关注点不在这个地方的时候,还可以业过一些操作把他弄出来。
不过他明显错误的预估了波特总统的想法,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想让小波特出来了。
他摇狮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