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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这还有点茅台,倒进去,搅拌搅拌,给西瓜汁起个好听的名字,叫甜醉红!你们都叫卖这个,把名字记住了,肯定有看稀罕的来买!”
就这样,王导冲把自己需要的东西都凑的齐全了,准备进城。
王小科则离不得村,他得在这门里经常观察着,谁要去田地里了,篓里可是有什么东西。如果真有啥,好了,王小科上去就要检查搜查,毕竟人家是村老。
当然,说是检查篓子,其实要是检查检查衣服里面有没有藏,也得摸一下,所以隔三差五有人骂,王小科不介意,若是女人骂了也就骂了,若是男的,王小科便要王明和半大小子们半夜爬到那人家里去,挺大个门扇刀架在脖子上。
他这个村老就是这样的做事风格。
第二天清晨,冰块得了,一应俱全,太平车的轱辘飕飕的转,几个半大小子跑在山路上,有个小的直接趴在车子上原地起飞。
哗啦啦就下了山,跑了半个时辰到了镇子上,这个镇子炸馃子特别有名,馃子就是油条。王导冲半躺在太平车的前半截,买了馃子啃,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这炸馃子的油热,口干舌燥的,见王导冲吃的香,而且面容挺善,就问:“小伙,你那桶里装的什么啊!”
“甜醉红,冰镇的果酒,一口进冰窖,满口齿留香。”
炸馃子的本来就热,被王导冲这词儿一说,人也炸不动馃子了,问:“多少钱?”
王导冲刚要说十文,这帮老小子说:“二十文一碗。”
“太贵了,我还是喝凉白开吧!”
这话一说,小子们也不知道往下压价。
“好。”王导冲把自己的皮袍子一掀,成块的大冰棱,光是这个,就值得十文。再有酒香和西瓜,别提炸馃子的多馋了。
“二十文!来一碗!”
众多小子帮手,拿来一个干净的瓷碗,递在炸馃子的手里,也是又冷又凉,倒了满满一碗的甜醉红,一口坠冰窟,真有点这种感觉,两三口发甜,越喝越好的,等到见碗底的时候,还能稍稍品出点酒味来。
“再来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