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有理!”余时章直接起身:“用饭,回家!”
“走!”沈筝立即跟上。
三人脚步轻快,先后踏出正厅。
秋夜最富温柔,不冷,不热,不急,不躁。
就是有点干。
......
夜里下了场小雨,淅淅沥沥。
沈筝三人卯时一刻到的府衙,地还没干,灯也没灭,黄彤彤的灯光在水坑里缓缓游动。
衙役禀报说:“沈大人,盐铁司的方大人来了,在厅中等您。”
方祈正?
沈筝和余时章互看一眼,同时一拍脑门:“锌!”
说好的三天,结果他俩都给忙忘了。
算算日子,今日已经是第五天了。
二人同时迈开步子,朝正厅走去,走了两步后,沈筝认为不能厚此薄彼,主动邀请许云砚:“小许一起来,给你看点新鲜玩意。”
“是,大人。”许云砚嘴角几不可见地上扬。
入厅后,沈筝一眼便看见了方祈正脚旁的木箱。
方祈正起身行礼:“沈大人,伯爷,许大人。”
沈筝点头上前,一瞬不瞬地看着目光:“是锌?”
方祈正立刻弯腰打开箱盖,顺带解释起了晚送来一日的原因:“前两次提纯后,锌锭总会和模具粘在一起,难以取出,这才晚了一日送来,还望沈大人见谅。”
看着箱内那一个个拳头大小、色泽青灰的哑光锌锭子,沈筝摆手:“一日罢了,本官和伯爷都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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