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莫邪担心不已,“公子,咱就算是不看这信,咱也该回去了。”
毕竟这里环境不好,天气太过寒冷,公子时常咳嗽。
封云珩点头。
路知欢这几天在忙着北狄登的事情,骤然听到996说封云珩要离开了,还愣了一下。
他们俩人还没有正式见过面。
封云珩想着不管这位路将军到底是什么目的,还是别有用心。
至少他在这里这一个月,衣食住行上都被她的人照顾的很好。
所以他临行前,怎么也要同路将军道个别。
可北狄国夺位的事迫在眉睫,她怕是分身乏术了,好像已有多日她都不曾回过军营了。
那便罢了。
三日后的清晨。
莫邪一行人已经整装完毕,准备离开了。
封云珩走出营帐,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路知欢的营帐后方。
想起了路知欢蹲在那里吃东西时的身影,像极了那女子。
他拿出了怀里的那枚平安扣剑穗,手指轻轻摩挲。
他竟不知从何时起,也隐隐开始期待来年的春暖花开了。
他一步步走向马车。
手上的平安扣剑穗就这么明晃晃的展示在了大家眼前。
军营里有很多人都认识这枚平安扣,现在这枚平安扣出现在了太傅手中。
众人频频看过来,还有人时不时的交头接耳。
南星、青黛、花楹、龙葵四人自然也看到了,她们面面相觑。
不知将军何时把这枚平安扣送给太傅大人了?
若不是,难不成世上还有第二件?
好像,她们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将军佩戴过了。
莫邪最先察觉,他看着几人有些微妙的神情一脸防备,不动声色的将几人隔绝在外。
南星经常去给封云珩把脉,与莫邪接触较多,这才走上前开口隐晦的问了一句。
“莫邪大人,请问,太傅手中的平安扣应当是个剑穗吧?请恕奴婢冒昧,这太傅大人又没有武功又没有剑,怎么还带个剑穗呢?不知太傅大人这平安扣是在哪里得来的?”
在莫邪冷漠的眼神下,南星硬生生的又憋出一句,“还怪好看的。”
这话可真够冒昧的。
南星懊悔,她就不该开口问,可那枚平安扣怎么看怎么和将军的那枚都一模一样?
莫邪丢下一句不知,就转身扶着公子上了马车。
封云珩看向南星的方向,问莫邪,“怎的了?南星姑娘可有事?”
莫邪头也没抬,淡淡道,“没事。”
封云珩上了马车,一行人离开了!
路知欢正通过996看了这一切。
【切。】
路知欢撇撇嘴,【还以为要真相大白呢,白激动了!】
“路姐姐。”
七王子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路知欢回过神来,看到七王子离她很近。
这个距离有些越界。
她身体往后靠了靠。
七王子正歪头朝她笑着,仿佛多么人畜无害。
拓跋野乌黑的长发半束,精致的辫发蜿蜒垂落在他的肩头,还带着有些婴儿肥的小脸儿,笑的露出两颗小虎牙,可爱极了。
可路知欢知道,他可爱的外表下,是嗜血不已的残暴与狠厉。
腹黑的整个拓跋皇室都无可匹敌。
路知欢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额头往后推。
“姐姐怕热,离远点。”
“呵!”
路知欢收回手,拓跋野摸了摸刚刚被她抵住的地方,嘴角微微上扬。
他身体往后靠了靠,“嗯,都听姐姐的。”
帐子外头传来三声哨响。
拓跋野收起了散漫的神色,路知欢也正色起来。
“看来,是时候了。”路知欢回头看着拓跋野。
拓跋野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当初母亲家族获罪,就是他和大王子妃合谋栽赃陷害的,后来还来充当好人,背着大王子妃将母亲藏起来。
可当大王子妃发现后,欺辱我母亲时,他又不敢站出来阻拦,他就活该有今日。”
此事还得从前几日说起,七王子就暗中操作,一举助大王子除掉了可敦这个“仇人”。
前些时日,本已经该死的老王上被路知欢在暗中吊着命,左等右等老东西始终不死,大王子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
毕竟他这么多年都受制于大王子妃,外戚掣肘,眼看着王位近在咫尺却始终无法触及。
权利的渴望在心底疯狂滋生,所以才有了扳倒可敦的这一计策,成功助大王子得到了王位。
七王子先暗中散布流言,称老王上有意传位于大王子。却因为大王子妃家族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