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冯潺知道了她手中有着三生果这样能救命的东西,自然会想方设法的拿到。
可这个时候,曲怜衣是不能有任何松口的迹象的。
三生果乃是世间珍宝。
不敢说能生死人而肉白骨,可却的的确确能够让冯潺那垂垂老矣吊着最后一口气的身体再继续挺上十多年。
这样的珍宝,若是曲怜衣真的轻易放了手,那才是异常。
一旦这样的异常被发现,那么曲怜衣的目的很有可能就会暴露,同时,连带着她身后的蓝平歌会一起暴露。
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来做这件事,一个目前还处于规则之外,不应该了解任何隐秘的人来做这件事。
而那个人……
“就是我。”
白忘冬指了指自己淡淡开口道。
“冯潺之所以会相信我,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压根没有想到这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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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认知内,你不可能冒着被王上降罪的风险来做这样的事情,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次的幕后操手反而正是王上。”
信息差。
这是足以改变推动很多事情的关键因素。
双方信息的不对等就是造成目前这一状况最根本的原因。
到此,这场局里的大部分东西也就能看的清楚了。
甚至于再延伸一些。
曲怜衣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忘冬之前就说了。
她是在描点。
七长老冯潺就是这个点,她想要经由这个点去连接到其他的长老,其他的点。
这是“僭越”。
而“僭越”本身代表的就是一种权力的扩张,是一种野心的表现。
这件事大概是曲怜衣主动从蓝平歌的手里面揽下来的,她已经不满足于清乐公主府现在能掌握的权力,她想要经由这件事从她那个舅舅的手中牟取到更多的权力。
果然。
她就是比白忘冬想的更有野心,更加贪婪。
“我现在突然有些后悔了。”
曲怜衣一动不动紧紧盯着白忘冬看了很久很久,这才缓缓吐出了这句话。
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不应该选你做这个人的。”
白忘冬太聪明。
聪明到让她有一种又惊艳又恐惧的感觉。
光凭那些东西,就能够将整个局面分析到现在的地步。
他好像知道了太多的秘密。
她攥紧素手,强忍着心中现在就把白忘冬给掐死放进收藏柜里面的冲动,如果有人注意观察的话,甚至能发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曲怜衣身体放松了下来。
“你那么聪明,本可以什么都不说的。”
有时候表现的太聪明并不是什么好事。
这么浅显的道理,曲怜衣不相信白忘冬不懂。
可他还是照实将自己的分析全都给说了出来,一字不差。
这样的行为,不是洋洋自得想着彰显自己的聪明,那就是别有所求。
曲怜衣认为他不是前者那样的蠢货,那就应该是后者了。
“你想要什么?”
这好像已经不知道是曲怜衣第几次问出这个问题了。
之前的白忘冬要的都是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也不知道这一次……
“我要加入清乐公主府。”
“嗯?”
曲怜衣微微挑眉。
颇感意外。
这倒是她没想到的。
“现在这样太慢了。”
白忘冬仰起头来和她对视在一起。
目光平静,仿若清澈的湖面,一动不动。
他在很诚恳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我要看更多的东西。”
“然后才能去改变一些东西。”
“你说对了,权力是种好东西,有了它,我才能做更多的事情。”
曲怜衣微微愣住。
“是什么突然让你产生了这样的……”
话说到一半,曲怜衣就停了下来。
想起了之前的所有画面,心中似乎有了一种答案。
将白忘冬重重包围的银甲卫因为她的到来,就停下了手中的杀招。
因为冯潺轻飘飘的一句话,那万箭齐发就被轻易喝止了下来。
包括城卫司的大司卫,那个和余衫地位相等的丰宁,看到她的第一眼眼中带上的也是敬畏和尊重。
这对之前只接触过余衫这个大司卫,以及章文涵这样世家子弟的白忘冬来说,应该是一种暴击才是。
没有人能拒绝权力所带来最直观的感觉。
曲怜衣坐着坐轿,俯下身子,伸出手,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