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里的刑天早没了先前的横劲。
骨矛虚影的气息往脑子里钻得越来越凶,眼前的幻象都快成了真。
他握着巨斧砍得漫天血,脚下踩着的不知是人是妖,金枷勒得疼得他冷汗不断往下滴,混着血珠砸在阵纹上。
听见三清在外头撞阵,他哑着嗓子喊:“你们动手啊,再磨蹭老子就被这破矛勾走魂了!”
“现在知道急了?” 太上老君斜睨着阵里的刑天,语气带火,“先前让你别逃,你偏要窜,这会儿栽进套里,倒来催我们?”
“我哪知道这林子里有阵!” 刑天往地上滚了滚,躲开骨矛虚影扫来的气刃,骂道,“老东西别废话,要么赶紧救我,要么看着我被勾成疯子!”
元始天尊玄黄盾往屏障上一抵,盾光压得屏障凹了块,却没能破。
他声音一冷:“这阵是道女按你血气设的,认主得紧,我三人的灵气一靠太近,它就缠得更死,硬闯根本不成,只能等师尊来了。”
“等?” 刑天脸都白了,眼白里的红丝快漫到黑眼珠。
“等他来,我早成道女的傀儡了!” 他挣扎着想去掰金枷,可枷链像长在了肉里,越掰勒得越紧,骨矛虚影趁他分神。
然后往他后心戳,虽没真碰到,那股蚀骨的死气却燎得他后背皮肉发麻,疼得他一嗓子叫出来,往地上一趴,竟真有了几分要死的颓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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